爱情之旅--哈尔滨(一) “出去走走吧?”林说。
“好呀,你说去哪儿?"我说。
整整一个冬天都是如此的寒冷,我们每天都躲在空调巨大的吞吐中,压抑的人象是要窒息了。是该出去走走了,新鲜的空气才是生命最好的源泉。
我知道林说出去走走并不是晚饭后的散步,其实是去旅行。旅行是我们共同的酷爱,而他尤甚。我一直相信其实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底里都是想往旅行的,就象我们一出生就会大声的啼哭,睁开眼睛就会看世界,不用学习就会吮吸一样的自然。即然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看尽这个世界的所有,探究这个世界的奥秘。只是我们常常会让日常太多的琐碎缠绕而不经意的搁浅了这个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梦想。而林不是,他总是把旅行看的就象我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的简单。所以他说旅行的时候就是说出去走走。
记得在1997年的时候,刚毕业,我们都在为找工作忙得焦头烂额,而他却一个人悄悄的赤手光脚去西藏游历了好几个月。回来的时候,又黑又瘦人却精神抖擞。他说不停的行走,在路上,这才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状态。我也总是常常说要出去走走,可却没能有他的那份洒脱。我总是会担心阳台的上的花会没人浇水,咪咪和小狗该寄托在谁家,办公桌上的工作该让谁来接等等。常常是我的思想还在地图上转圈,而他已经天马行空的走完了那儿的山山水水。想想我们短暂的一生本身就是一段旅途,或长或短,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那么短短的一瞬。我们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用我们有限的生命去走无限的路,去看不同的风景,去感受不一样的丰富。
“去哈尔滨吧?”林说。
“好啊!”我说。冬天就去尽情的享受一下冬天的快乐,去感受一下寒冷的极致,也好。
倾其所有的带上最能御寒的衣物,保暧内衣羽绒袄自不必说,防滑靴,帽子,手套,围巾一样也没有拉下。还有妈妈听说我们要去哈尔滨竟然把十几年前为我做的厚厚的花棉裤给送了过来。爸爸也一再的叮嘱不要带数码的相机,说是怕数码的电池会在低温时罢工,把箱底里那个传家宝一样的机械相机也一并捎了过来。常常我们去旅行其实也不过那短短的几天,而准备的工作却已经是它的很多倍。我知道对于我所准备的一切,林是很不屑的,他觉得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巨大不同中的一点。每一次要出发前,我都会激动的睡不着觉,常常会睡着睡着就想到哪一样东西忘了装上,马上不厌其烦的爬起来塞进包里,怕到了第二天又会忘记。如果有可能我恨不能把家都带上,陌生地方的种种会发生的可能与不可能都要想过无数遍才能在走上旅程的那一秒彻底安心。林说,我们的目的是去旅行,不是享受,未来的永远是未知数,不要有那么多的顾虑,还没有行走就背上了这么重的包袱,我们的目的能达到吗?我说你说的很对,可是古训里说勤带衣物饱带干粮啊,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有些包袱我们是注定要带上一辈子的,比如现在的我,已经成了林旅行中再也甩不掉的包袱。可是我一样的相信我这个包袱是一个注定会让他幸福和快乐的包袱,是他永远也不想扔下的包袱。就象赵本山的小品中那一个个一抖就爆的包袱,没有了它们,小品也就不复存在了。
两个妆扮如北极熊一样的怪物终于开始飞往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哈尔滨对我来说是陌生的,记忆中只是偶尔的会闪现出电影夜幕下的哈尔滨中的一些镜头,高大的欧式建筑,灯火闪烁的街道,衣冠楚楚的红男绿女。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