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知时节,五月春意浓。五一放假三天,有钱人都携家带口出门旅游去了。俺乃一介贫民,平时常被领导使唤得脚打后脑勺,加上手里也没有那个闲钱。放假了难得好好睡个懒觉,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咱就在网上继续玩我的文字游戏,写不了长的,咱就来短的。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写作就如同女人生孩子,肚子里一旦怀上,就必须得将她生出来,生的时候也许会有点痛,但生下来后就舒服多了。孩子出生后,无论丑也好,俊也罢,那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早晚都得叫俺一声娘。当娘的不管生活有多辛苦,都得义无反顾地把她抚养长大。孩子长大后,就得离开娘到很远的地方去开创属于她自已的一片天空。孩子的命运好坏就掌握在这当娘的手里,要想给她找个好婆家,就必须得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人见人爱才行。孩子嫁过去这家门庭越显赫,俺这当娘的脸上自然就越有面子,并且能收到一笔可观的恩情回报(稿费)。孩子嫁过去后,只要有人夸这女孩子漂亮,有个性,是个好媳妇,就是咱这当娘的最大的欣慰。这也许就是写作者最大的乐趣所在。
我已是一个半老徐娘,自从爱上文学这座独本桥后,先后生过男男女女100多个孩子,这些孩子在我经心呵护下,大部分都找到了自已的归属。其中有的成名了,为我赚取了不少荣誉,同时也改写我的命运,得到了社会的尊重。每每走在路上,人们都习惯性地称我为作家。但也有个别孩子兴许是先天的发育不良,抑或是长的太难看,如今仍待字闺中,养在家里,成了嫁不出去的老闺女。但我无怨无悔,为了我的所爱,我不惧怕吃任何苦,耐何种劳,也不管别人背后如何评价我,我都会义无反顾地继续生下去,只到我耗尽心血,生不动为止,谁让我是个情有独钟的痴女子呢?
今天,我生的又是一个大块头,有8000多字,可能仍只是一个短篇。前后花了我整个两天两个半夜时间,等孩子生出来,我又亲操手术刀,用一天时间,以苛刻的眼神亲自将不是脸的地方忍痛剜去,作完这一切的时候,一双眼都熬红了。不生儿不知娘受苦!但觉得很值得,我给这孩子取了个耐人寻味的名字《牌妈》,我要用她去参加2012年襄阳市第三届“会春杯”文学大奖赛,争取拿到名次,荣获大奖,也不枉我对文学爱上那么一回!
时间:2012年5月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