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约(稿一)
茶几,这春的出口处
你坐成夏天一朵玫瑰红
我坐成冬日一朵雪花白
写作借鉴:想及顾城一首诗《感觉》
天是灰色的
路是灰色的
楼是灰色的
雨是灰色的
在一片死灰之中
走过两个孩子
一个鲜红
一个淡绿
为什么说“天是灰色的/路是灰色的 /楼是灰色的 /雨是灰色的”?因为顾诚当时的心情是灰色的,用灰色的心情看世界,世界自然会着我(灰色)之色彩。简简单单的诗,有时不懂装懂者一旦被配上了高深莫测的评,反而会不知所云了,悲哀。
至于“走过两个孩子/一个鲜红/一个淡绿”,孩子就是未来就是希望,“一个鲜红/一个淡绿”,仅仅想用色彩说话,想用鲜亮色彩点亮世界点亮心情的眼睛罢了,就像鲁迅写《坟》,便想在坟前放一圈花环,以图借此给世界一个亮点一样。
由此猜想顾城写作此诗的心情一定是抑郁的,对世界还抱有幻想的,顾城想表达的仅仅就是他当下的感觉,所以就把诗题名为《感觉》了。
《有约》就是对“色彩是有感觉能够说话的”一种借鉴。
有约(稿二)
茶几,春天的绿色站台
你坐成夏日一朵玫瑰红
我坐成冬天一朵雪花白
修改原因:修改稿不仅押住了尾韵,同时诗行的中间也押住了韵,一首诗格律化的过程中,若能够字数不增而诗意不减,无疑就是一次进步的修改。别林斯基曾说过:“诗歌是这样一种东西,要理解它,必须从感觉开始,而不是从反省开始;在正常发展的情况下,后者必须是前者的结果”。诗里的“绿”、 “ 红”、“ 白”,一生机盎然,一火辣热情,一纯洁无暇,色彩鲜明而富有象征意义,随着诗里的“春”、 “ 夏”、“ 冬”依次呈现,目的只在于让人忍不住去想:那果实累累的“秋”呢?这里故意不谈及“秋”,可以算得上是“不写之写”
有约(稿三)
茶几,春天的绿色站台
你正一瓣一瓣地玫瑰红
我正一瓣一瓣地雪花白
修改原因:野玫瑰多盛开于夏,雪花本多于冬,“玫瑰”“雪花”词语的出现,让冬、夏词语变得累赘而失去了存在意义,“你正一瓣一瓣地玫瑰红/我正一瓣一瓣地雪花白”这种动态描述,较之“你坐成夏天一朵玫瑰红/我坐成冬日一朵雪花白”这种静态描述要鲜活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