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档案:杨晓琳,女,49岁,中共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现任市书画院任副院长兼党支部书记、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等。其书法作品入展全国第四届国展,被中国文联、中国书协授予优秀书法家称号。其作品荣获中国书协主办的首届国际书圣杯大奖赛二等奖,荣获中国书协首届敦煌杯全国奖、荣获中国书协首届翁同和学术提名奖、荣获书法杂志风云榜提名奖等,被中国美术馆第二届当代名家学术展提名,书法手卷被中国美术馆收藏,出版《杨晓琳书法作品集》、《三才女》、《三珠树杨晓琳选集》、《海风墨韵》、《文波墨澜》、《玉树临风》文集,《书法男女二十家作品集》等,在国家核心期刊、国内专业报刊杂志发表书法作品400余幅,随中国书协出访日本、新加坡、韩国进行学术交流及讲学,被誉为中国当代三珠树之一。被襄阳市委、市政府评为2013年度“襄阳百杰(文化)”人物。 女"三株树”享誉书坛
书坛“女三珠树”是书法家界对当代女书法家胡秋萍、杨晓琳、韦斯琴的雅称。可能很多人对中国历史上的“三株树”知之不多。“三珠树”古代传说中的珍木。语出《山海经·海外南经》:“三珠树在厌火北,生赤水上,其为树如柏,叶皆为珠。”后来,人们用它来比喻那些才华出众的文人墨客。唐代,杜易简(杜审言的兄弟)曾把诗人王勃三兄弟称作“王氏三珠树”;明代,又有人把书法家王铎、倪元璐、黄道周并称为书坛“三珠树”。把 “三珠树”的美誉给了三位女书家,个中意味,自是绵长。 可以看出,“三株树”的美誉代表的是一种才学、人格、品德的与众不同。他们约书约画,从书法和绘画中展现人生。古往今来,中国现代的女“三株树”同样秉承了这种文风和气质。当今的三位女“三株树"——胡秋萍、杨晓琳、韦斯琴,有着相同的文化品质,相同的艺术追求,相同的志趣爱好,年龄相仿佛,互以姐妹相称,才情文艺相互砥砺。且秋萍师王铎、晓琳喜倪元璐、斯琴曾临黄道周。这不得不说是历史的一种轮回。
文学艺术创作坚持“我写我心” 在访谈中,杨晓琳老师高度赞扬了女三株树中的胡秋萍和韦斯琴两位老师,却只谦虚的提到自己很荣幸得此殊荣。但作为生于荆楚大地的艺术家,襄阳2800年文化积淀哺育的杨晓琳身上,充分体现了“兼收并蓄,孕化智慧”的文化特质,她书法二王、米、董,也以画养书,她的书法有一种古色古香之感,体现着平实娴静之质。
除了书法,杨晓琳在诗文上也有研究。读她的文学作品,可以看见一个艺术家最真实的生活经历和情感。因为爱好音乐、京剧、喜兰花和太极,杨晓琳试着把这些书法之外的东西慢慢融入创作。2011年10月19日,由中宣部、中央文明办、中央电视台主办的中央电视台三台激情广场特邀著名女书法家杨晓琳、著名女歌唱家张芯同台献艺。杨晓琳激情赋诗一首《襄阳好风日》,为书法名城襄阳增辉。“隆中耸翠上重霄,汉水接天涌碧涛。俱道襄阳好风日,南船北马醉秋高。”2010年,杨晓琳参观东坡墓,创作了一首五言律诗:“斜阳草木深,铁板词人心。三绝苏公艺,一吟国士琛。风吹槛外雨,月起窗前人。远黛多烟霭,苍苍翠柏森。”杨晓琳将这首自作古体诗写成书法作品后参加了数次展览。作品展出后深受好评,有评论家称赞:好诗配好字,当代奇女子。 杨晓琳更喜欢别人称她为文人,而不是书法家。杨晓琳说,只有先成为文人,将生活与对文化的追求结合到一起,才能写好书法。 在杨晓琳看来,书法就是一种文化,是一种底蕴和传奇,在她的人生道路中,最高兴和最辉煌的时候,都是和书法、文学息息相关的日子。她在不同类别中寻找相通之处,展现人内心世界的真善美,寻觅艺术创作的大格局。
“书法梦”激励人生创辉煌 专访杨晓琳时,她道出一段往事。书法心情真正的开始是读高中时,那是一次偶然。在书店买来日本著名画家东山魁夷《与风景的对话》,看着,读着,便有了自己的想法,当时很崇拜这位日本画家。因为他的画都不是凭空臆造,他每做一幅画必有一篇文章,把自己的心情与画境交融,像清澈的河流流进你的心田。 就这样,杨晓琳开始思考书法的心情、书法的语言、书法的表情、书法涵盖的人的的精神。一方面,让懂作品的人,倾心于你的书法创作;另一方面,让不懂书法的人,也能通过一种方式理解你的作品。 就这样,她“捕捉”了这么多年,从读书到做事,从单纯无忧的少女,到复杂多变的成年。这捕捉的欲望大约就是最原始的书法心情。也许,所有艺术上创作的动机都是为要“捕捉心情的刹那”而来的。 中国历史上流传下来的书法精品都是作者心情的映现。王羲之写《乐毅论》,因感伤于乐毅的悲惨遭遇而字体也表现得低沉伤感;颜真卿《祭侄文稿》,通篇涩笔疾势,无不是那种渗透于纸质里的大悲痛所致。而苏轼的《黄州寒食帖》,一股冷气直逼人面,沉郁悲怆,却透着坚毅的品格。《兰亭序》为世人仰慕,笔法精湛,无不如意,古今谁能超越?我想,一个书家生命的过程也就是书法的过程,对于书家来说是一个“觉悟”的过程,不断的写、不断的提高,从而不断的感悟。周而复始的持续下去,这便是书家为艺一生的演绎过程。 古人为我们留下的宝藏太丰富了,穷其一生也难撷万一。平日,她一个人坐在书斋,一坐就是一天,有时喜欢白天,有时喜欢黑夜,直到眼睛模糊,手臂酸痛。那份体味的感觉让心情美丽。黑的夜,月的明,白的晴,随着心情的脚步,走进微雨,走进秋霜,走进冬雪,走进爱。徜徉在静的夜,浪漫,气息沉静,身心飘飘欲仙,笔底的风光让她流连忘返,在优雅中体味怡悦,在细腻处体味委婉,在柔软的心里浅唱,在毫端中寄托梦幻、快乐、自我、激荡、果敢。演绎的是生命最华彩的提按。 假如没有书法那日子该是少了多少快乐?尤如生命没有色彩,没有灵感的空白,而生命的意味便是这有意味的形式。或许很多人已经习惯于在尘封中选择遗忘,在生活的每个片段中,选择压缩和剪裁。于是生命中少了作为一个人最为精彩的一页。她说:“一个人一生,无所事事,是不可容忍。此生就让我活在书法中,在书法中散步、呼吸,与书法水乳交融,相濡以沫。每日能触摸我的字迹是一种幸运,更是一种幸福,这如同面对一个真实而鲜活的生命,婉约似兰,清新、洁净。” 1983年,17岁的杨晓琳到市陶瓷厂工作。考虑到她书法和绘画都不错,便被推荐到厂里的美术室。由于杨晓琳直率地评价了一幅陶瓷画,“祸从口出”,被指不谦虚的她,被调到整个陶瓷厂最脏最累的压型车间。
压型车间里灰尘弥漫,机器轰鸣。车间干活的都是壮汉,他们头戴风帽,捂着口罩,手脚并用。一天下来,杨晓琳累得浑身无力。就这样,一干就是一年多。
车间的日子很辛苦,杨晓琳仍坚持着她的书法梦。每到休息时,她蹲在地上,用树枝练字,干活的工人常常讥笑她。
1984年,渐渐写出名气的杨晓琳被调到市博物馆。3年后,杨晓琳觉得自己在书法的学习上遇到瓶颈,适逢南京艺术学院招收进修生,于是她向南艺寄去了作品和简历。可校方给她回信称,学校宿舍床位紧张,不招女生。杨晓琳又写信恳求校方,她可以自带折叠床,放在宿舍走廊。校方被她的真诚所打动,同意她进修。
杨晓琳如愿以偿地走进了她梦寐以求的书法殿堂,成为了1987年南京艺术学院招收的唯一一个女进修生。 杨晓琳的家中,她正在摆弄客厅里的几盆兰花。杨晓琳说,艺术是性情的体现,也是生活情趣的积累。
看着自己侍弄的兰花,杨晓琳来了兴致,画上几笔兰草。画画本不是她的专长,可画着画着,杨晓琳的国画也渐渐被认可,被评为国家一级美术师。
“书法梦”一直激励她奋勇前行,取得硕果累累。她书法作品曾入展中国书协举办的全国第四届国展。全国第三、四、六、七、八届中青展、首届行草书大展、全国妇女书展、中日妇女书展、中韩书法作品展、中国新加坡百花书展、首届台湾大陆名家书法邀请展、中国书协成立十周年书法作品展、九九中国书法年展、2000年全国书画家新作大展、首届国际青年书展、全国篆刻印社联展等。获中国书协主办的首届国际书圣杯大奖赛二等奖,获中国书协首届敦煌杯全国奖,被中国文联、中国书协授予优秀书法家称号。2007年书法精品三幅被中国美术馆第二届当代名家学术提名。荣获2009年中国书协主办的翁同和学术提名奖,作品参加《书法》杂志男女二十家作品展,艺术生平及简介、文章、作品收入作品集。曾在全国举办个人书画展,书法作品及艺术成就在国家一级刊物《中国书法》、《书法》、《书法之友》、书法报、书法导报、美术报等作专题介绍。《书法之友》杂志和《书法报》曾主办《杨晓琳书法作品专家研讨会》。其艺术成就传略收入《中国古今女美术家辞典》、《书法艺术大成》、《中国书法年鉴》等。书学论文《审视现代女性书法》入选中国书协主办的《第三届全国妇女书法研讨会》。《中国书法》、《书法之友》、书法报发表书学论文,《中日女书法家之比较》、《浅谈书法的现状与未来》、《评王羲之书学精神》、《临书一得》、《女性书法创作谈》、《书学评论》、《女性书法价值的研究与思考》、《砚边随笔》、《创作手扎》等文章,出版有艺术散文《玉树临风》、《秋水》、《杨晓琳书法作品集》、《三珠树杨晓琳书法作品选集》、《杨晓琳海风墨韵作品集》等。1996-1998年随中国书协女书法家代表团出访日本、新加坡进行书艺学术交流。2004年应韩国文化院、韩国书艺家协会的邀请赴韩参加名家作品展及学术研讨会。书法作品被中外二十多个国家美术馆收藏。 艺术家评论家眼里的杨晓琳
张本义:张改琴,胡秋萍,杨晓琳三位当代书坛负有盛名的女书家,联袂来连举办书展并出版作品集,总其名曰“海风墨韵”,余谓此名甚好。 书法不独怡人,且更能悦己。宋人苏子美尝言:明窗净几,笔墨纸砚,皆极精良,亦自是人生一乐。然能得此乐者甚稀,其不外物移其所好者,又特稀也。古来,书法皆文人雅号,善得雅旨者,皆能得其乐。反观今人逐物移志,心身俱疲。更有以书法为猎物工具,功于书外者。名利战场,厮杀冲突,安得其乐耶?余特激赏改琴,秋萍,晓琳三人的安静,闲逸的神态。晓琳不惟人雅字好,且诗文出手英爽,精于吟诵的女书法大家。 写诗需激情,写字亦如此。集子中有晓琳一篇读明月之美文《心月升起》。乃静寂心境之真实情感,写的像如水月光,朦胧美丽。古人有“境由心照“之语,读晓琳文,观晓琳字,信然!
孟会祥:杨晓琳是富有浪漫而诗性的女书法家,她书学二王一系,功底扎实深厚,她对技术不甚苛细,挥运之间,文心汩汩,带给人些许久违的温煦。这也许是杨晓琳作为书法家,散文家的自然流露,她特立独行的书魂,诗魂,也分明在她的作品里,令人回味无穷。大家的作品意态极其放逸而法度精微,杨晓琳的作品正如此。
黄敦:杨晓琳乃我弟子,也是我极其看好的女书法家,她的韧性非常好,她的书法既有女性的细腻婉丽,也有晋人的和睦雅致,有一股娟净之气,却见风骨。这种气象很大气,我希望她继续沉淀,积累资粮,厚积薄发!
沈鹏:杨晓琳是中国书坛当代著名的女书法家,她的作品写的清清扬扬,富有个性,是属于灵气的那种,是我看好的书家,她的斋号梅花草堂是我提的,我希望她以梅花的品格、风骨立世,以梅花的精神 探究书艺。
易中天:杨晓琳是我满意的学生之一,她那时在武大进修,书法写得很清朗,如对古人有晋人气息。无论行书、草书,她都把握的很到位,姿态烂漫,含蓄有致,富有韵律,有一股书香。颇具雅士情怀。
黄衍增:杨晓琳的作品大家都很熟悉,对于书坛来讲,尤其是女书法家,并不陌生,她是崛起于上世纪90年代中国书坛的青年书家中的佼佼者,她的灵性,她对艺术的执着,不能等闲视之。三珠树,胡秋萍、杨晓琳、韦斯琴联袂来中山 办展,北京大学书法艺术研究所主办,当时在全国书坛震动非常大,影响非常好。
周俊杰:晓琳对古典的继承从“二王”开始,更多的是宋人的法与意。苏轼的蕴藉,黄庭坚的开张,蔡襄的沉稳,加之晋人 的韵味,晓琳荡漾其间,悠游自得地的寻找着自己的艺术语言。她主要涉足行书,草书。小字行书字形略扁,易于凝聚气息,而又于稳健中不时加进较长的字形,开张放达,使得整幅作品静中寓动,动中含静。偶有以米为法的较长的解体,用笔交代十分到位,墨色层次感很强,这是需要多年磨练才能达到的效果。她的草书出自黄庭坚,行书章法奇崛跌宕,一位女子能与黄之草书产生共鸣并将其气息撷取到手,颇令人不可思议。
谢吉昌:全面了解杨晓琳女士的书法艺术是从她的《玉树临风》集开始,从她笔尖流淌的文字,在她的书作中,让我们感受到了她丰富、细腻的个人世界。杨晓琳女士的书法,以情韵见长。在那些尺幅并不算大的册页、手札之中,却有一股灵秀之气在喷涌。不难看出,她对二王、米芾是下过很大的功夫,颜真卿的纵横开合、傅山挥洒淋漓也有所涉猎。杨女士的作品带给我的并非惊呼,而是长时间的沉默。惊呼因自视觉的冲击力,沉默却对应了作品的诚实和气度,我的内心便不由得生出许多敬佩与羡慕来了。 古人云:“腹有诗书气自华”。骨子里无才情,血液中乏雅致,即便是铁砚磨穿,最终恐怕也只会成为“书匠”、“书奴”。杨晓琳女士是腹有诗书之人,她的那些篇幅精短,但又意味悠长的随笔、散文,还有那些颇具古风的诗词,不事张扬,纯净如水,骨子里透着自信与高雅。其作品以凝炼灵动的笔墨,描述出博大精深的内涵,凸现了她对生活深入的观察和对事物本质的深刻把握,个性鲜明,神采飞扬,用笔简洁流畅,章法考究规范,深刻细致真切,意蕴深远隽永。 杨晓琳女士的书作笔意之火候不但合古人之辙,而且游刃有余,这是对晋唐以来帖学名迹上下印证求索的结果。其行书用笔干净利落,意韵湿润超逸,格调高古空灵,字体大小穿插,疏密有致,动静相熔。力疾处逸兴遄飞,流丽处间关莺语花底滑,顿挫处别有怀抱,婉转处风过水无痕,平和处如月照寒潭、渊深宁静。法度精准严谨,高质量的笔法和线条,尽现杨女士深厚的书写功力,不由得令观赏者叹服。杨女士的小楷气象清雅舒和,不激不厉,锋颖自然,暗藏妩媚而不浮动,已经达到风规自远的境界;她的草书笔势跌宕雄强而不失女性特有的婉约清雅,充分体现出过人的技巧、不温不火的火候及淡定自若的气度。细观其小字草书,无论是起笔、转折、收笔,笔笔不苟,外轮廓绝不以简易之“线条观念”为旨归,而是内轮廓与外轮廓严密地冥契于晋唐笔理和法度,这种笔画形态的轮廓内外形成的黑白形态都是富有高度视觉抽象意味的所指。其游刃有余若此,可谓合于“桑林之舞”,令人感叹。 艺术能表达人们的内心深处,人类因为有了思想与精神,才会有艺术的产生,中国书法艺术是线条之美,表意功能的固定和方正格局的影响,线条与空间在受到了限制的同时带来了中国书法的创作之美,方寸天地里线条布局、书画表现人的思想、人的追求,充满了挑战的趣味。笔法、结体、章法需有一定的法则,但笔意、书风却是个人独特的风格,是创作的无限空间,何能称其书法家既是个人书法风格的成就。杨晓琳女士的书法,具有浓郁的书卷气,这是深厚文化底蕴的自然流露和外化。她以二王之秀劲清逸立骨,以老米之挺健恣肆为形,以鲁公雄穆天真为势,刚柔相济,虚实相生,沉稳中风骨铮铮,清丽间蕴含隽永,沉万钧立于锋端,用心方寸以雕龙,字若写意,酣畅淋漓,初步形成了独特的风格。能文、能诗、能书、能画,相信杨晓琳女士的执着,今后定会在艺坛创造新的精彩!
朱以撒:杨晓琳的功夫都在帖上,优美、壮美兼收,学王羲之、颜真卿、黄庭坚、米芾、赵孟頫、王铎等等,试图放纵与娴雅并修,雄健与清秀互动,但欣赏她的作品,还是在骨子里现出了清新文雅。 杨晓琳临王羲之书法比较成功,细部勾勒很巧妙,她是个有耐心、细致的人,对王书的优美也较敏感。相比之下,她临写颜真卿《祭侄稿》则乏苍茫、朴厚之质。明人湛若水认为:“不难于华而难于朴,不难于巧而难于拙”,杨晓琳可以把字写得很漂亮,但朴质一路者她就显得难以胜任。明人袁宏道称:“物之传者必以质,文之不传,非曰不工,质不至也”。其书法文多而质少。 洁净是杨晓琳书法作品中的一大特点。用笔干净利落,清丽俊朗,造型亦求美观大方,不效颠倒淋漓状。其中以黄庭坚、米芾体的创作为优,长线条的牵连使使转畅快,却又不失清洁简净。从笔调上来看,老练痛快。但是从头至尾行笔的从容自如,如蝶穿花,优游自在。她尝试将黄、米二家融合。有的纯然黄体笔调,有的则米家体势,从单字看都甚可观。 杨晓琳的小字行草要比大字精到。小字显示了书写时的定力、定心,特别是字数繁多的篇章,在她笔下平稳地构成,没有紧迫和急切。她很注意篇幅内部的留白,不论字多字少,都有充分的余留。以多取胜这是小楷的通例。小楷似乎走赵孟一路,情调控制得多了,笔下就有一些受制。清人潘德舆称:“任举一境一物,皆能曲肖,神理托出毫素,百世之下,如在目前,此‘达’之妙也”,晓琳之书,还是情、意双畅。 杨晓琳在书写过程中,还是以求稳为主,无论是速度或笔墨,大多如此,因此看一篇作品不错,赏心悦目,再多读几篇,有很静气的感受。究其原因,就是墨气、速度、提按许多方面都很均匀所致。金圣叹称:“于一幅之中,而一险初平,骤起一险,一险未定,又加一险,真绝世之奇笔”。文如看山不喜平,书法也是如此,应该在速度的快慢上、提按的轻重上、墨色的润枯上,提高它们的比例,使之比照更为鲜明一些,鲜明使差异加大了,差异的出现,在视觉上有如涟漪泛起,通篇便有相激互动之美。 杨晓琳在通篇的运动中显得不温不火,是一个优点,即败笔少,不狂野杂乱,司空图称:“登彼太行,翠绕羊肠,杳霭流玉,悠悠花香”,他说的是写诗的委曲。晓琳的书法曲径通幽,引起观者探究的兴趣,有形更有味。 如果有人问:“杨晓琳的书法风格为何”?还真是难以回答。所涉甚广,琳琅满目,吸收能力强。 刘阳:书法这个东西太深奥,言难于传,意犹可会。一个女书家,也是作家,有追求,有思想,加上勤奋好学,必然有所成就。苏东坡说:“诗不能尽,溢而为书,变而为画,皆诗之余也。”此语极其精辟地道出了诗、书、画之间的辨证关系。晓琳虽以书画名世,但始终没有放松加强文学修养,是抓住了艺术的根本。书法重技法是对的,没有技法,就谈不上书法;但只重技法,不修书(法)外之功,终究成不了大器,最多算一个书匠而已!杨晓琳试图用书画表达文字难以表达的审美情趣,又用文学表达书画难以表达的审美思想,使二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我和她曾经探讨过书法的格调和品质问题,一致认为书法的高度,最终取决于思想境界的高低。一言以蔽之,她的书画和文学艺术所表现的美,是其内在美的外在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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