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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中“淘宝”非马云的那个淘宝,是我宝贝外孙女的乳名儿,是我们全家人的开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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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妻子也很文学。2014年2月27日临近子夜,我收到妻子的一条短信,全文就是言简意赅的8个字:“喜得千金,你做外公!”阅后,我心里一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是个雨夜,女儿在省妇幼保健院产房待产,妻子、女婿和亲家母等人均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候着。此前,我和老母亲撑着雨伞坐公交车赶往探望,得知女儿刚打了催产素,已被推进产房。围绕着“顺产”和“剖腹产”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我们都怀着同样的担忧,就像窗外那淅淅沥沥的春雨,愁绪绵长。稍懂生育常识者都知道,顺产的孕妇要少受许多罪,大人孩子风险小,产后身体恢复得也快,剖腹产则反之。世上有许多棘手事、纠结心,通常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想我此生素有“悲天悯人”情怀,常怀“忧患天下”之心,信奉佛祖慈悲为怀,向来与人为善。……临近子夜,正逢医生交接班,而接班的医生因在5楼病房耽搁约20分钟,到9楼产房查看时我那备受疼痛折磨的女儿已接近临盆,顺其自然,推翻了原已拟定好的剖腹产手术!……感谢冥冥中的上苍眷顾于我,逢凶化吉、福星高照,也算是丰厚的一份回报了!
母亲生我时,是上世纪60年代初期,苦难深重的中华大地,刚刚上演了一幕人间惨剧:饿死3000多万人的大饥馑岁月刚刚过去;家境一贫如洗不说,整个国家连最基本的生活物资也相当匮乏,百姓家庭更是积贫积弱。母亲坐月子的营养品就连几个鸡蛋、一斤红糖都难以周全,想到集市上割点肉做碗肉丸子补补身子更是奢望。由于我们几兄妹相继出世,父母双亲忙于在生产队做农活,挣工分,而且父亲还要外出做修伞活贴补家用。我在散文集《挂在青天是我心》一书中记载道:“(父亲外出修伞)一天交三块钱或四块钱,生产队给记12分工(合人民币约3角6分),否则就不准出门,说这是应该割掉的资本主义尾巴。简直是胡扯八道嘛!二弟小豹(后起学名“其松”)出生,是在11月初八夜12点,之前,外公还特意送外婆从三河赶到桥头集,来服侍坐月子的母亲。外婆挨个儿抱抱还不太会走路的我们,免不了叹息连连,说了一句:“可怜呀,老大老二两个伢子屁股都坐得麻鼓赖赖的。”因为没有人照顾,我们基本上是成天坐在床上、地上的。在另一篇稿子中写道:“……二姨娘生两女张先云、张先霞,因生第三个孩子时造成血崩,当时的接生婆也是害命的庸医一个,叫到隔壁人家借了一把盐(盐都要借,可见当时民众生活之苦!),包住小孩脐带,小孩只是哭,接生婆却不知是因为腌得厉害。到了晚上,小孩子就夭折了。那时候,穷人家也是月子不当月子坐,尽管身体严重不适,涨肚子,血在肚子里流不出来。也没去医院治疗,可怜才20多岁如花生命的二姨娘没多久便撒手人寰!……”往事历历在目,浸染人间血泪,凄怆到不堪回首的地步。
到了妻子生我女儿时,是上世纪80年代后期,虽说各方面条件都有很大改善,但因为我们家底子薄,一穷二白,在工厂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收入都不高,就是我们想给刚出生的女儿在物质上多一些富贵与奢华,也没有这个能力。
外孙女淘宝(乳名),大名:束子菡(随父姓),生于2014年2月27日22点58分,地点:安徽省妇幼保健院,体重7斤4两……
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端详着她粉嫩的脸蛋,和乌黑的清泉似的小眼睛,我仿佛又回到了20多年前怀抱着女儿时的情景,那些过往的画面一幅幅蒙太奇般浮现出来:从一周两个月大时接送上幼儿园开始、到小学、中学风雨无阻地接送,直至读大学时的陪读,从学琴、补习、做作业、到学校组织的踏青、秋游……光阴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时间百感交集,忽一阵眩晕感袭入挨挤满满的已经放不下太多念想的脑际——好在梦已醒来,岁月更迭,崭新的春天已经开始。如同我正在撰写的文化寻根长篇小说《居巢国》和《黄帝三部曲》,源远流长的文化传承与生命接力同样精彩,同样值得讴歌与喝彩!
淘宝的春天,是清丽、温暖的春天。我亲爱的孩子,你出生这短短的半个月来,关怀、牵挂、探望、问候的亲友也是络绎不绝。你将在饱含浓浓爱意的环境中长大,你赶上了一个好时代!现在的物质条件,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优越,几乎什么都不用发愁!为了迎接你的到来,一应铺的盖的,漂亮的童装、童车,摇篮,早就为你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愿你与普天下所有的孩子们一样,沐浴着新时代的曙光,在这个美好的春天里,健康、快乐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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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年底, 12月27日,淘宝恰好10个月大。这天,她由父母、外祖父母呵护陪伴,家族一行10人分乘三台汽车到合肥新桥机场,搭直飞台北MU2057东航航班,开始了环宝岛八日的旅行。
当夜,团队入住在环境优美的台湾桃园“桃企大酒店”,在接下来的八天七夜里,我们享受了同胞一家亲“宾至如归”般优质的服务,无论是吃、住、行都安排得热情周到。一台豪华旅游巴士,也是我们在台湾的第二个家,这台车身上印着“安徽中青旅CYTS”车牌号“916-NN”的旅游巴士,载着我们行程1800公里,畅游了野柳风景区、日月潭、阿里山、垦丁国家公园、花莲太鲁阁国家公园、台北101大楼、鹅銮鼻灯塔、台北故宫博物院、自由广场等闻名遐迩的旅游名胜景点。驾驶员范杰为大哥堪称是爱岗敬业的劳动模范,他每天都要将车厢里外认真清洗一遍,包括擦地板和清理垃圾,他还不厌其烦地为我们搬上搬下几十个沉重的行李箱,让我们每天都能在明净如新的环境里饱览宝岛绮丽的风景。台湾东森公司的优秀导游杨睿章(小睿),礼仪周到学识渊博,尽管喉嗓发炎声音嘶哑,硬是自始至终尽可能详细地为大家讲解、导览。环宝岛旅行,受益匪浅,太多的感动,太多的收获,是为人生一大快事也!
受到台湾导游小睿更多礼遇与关注的就是我们才10个月大的小游客淘宝,他称之为“小公主”。
旅游巴士上的小公主,大多数时候,是依偎在我们的怀抱里,酣睡或者玩耍。10个月大的小娃娃还不会走路,她只能躺在大人怀里,抑或是坐在那种专为婴儿设计的缠于大人腰身的“腰凳”上,只要她醒着在,无论是躺着与坐着,小公主总是开开心心地笑着,睁大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边如画的美景,一双胖乎乎的手臂总是兴高采烈地摇晃着,一双小腿左一下右一下像是划船样不停地摆动着。她是个爱笑的小娃娃,是大家的开心果,成为车厢里一道特别靓丽的风景。
10个月大的小公主就是这么任性,率真无瑕,憨态可掬,手舞足蹈,念念有词,大家哪里能听得懂,就明白她是高兴呗。导游小睿通常是站在车厢前部手拿着话筒,说着字正腔圆的“国语”,讲解起宝岛人文地理历史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般。小公主童心无忌,她可不想做一名老实的听众,也不会在意小睿的感受,有时胡乱拍打着椅背,有时还会伸手揪别人的长发,口中“咿咿、呀呀”,发音好像是“妈妈、妈妈”,声声脆甜的啼唤,常常不经意间就萌翻了全场。导游小睿精彩的讲解,常引发大家热烈的掌声,小公主特别喜欢鼓掌,掌声骤起时,不明就里的她也跟着瞎起哄,起劲拍着小手……引得一车厢人开怀大笑。在这个由39个人组成的旅游团队中,俨然成了人见人爱的小明星,因为她实在乖巧,聪慧灵秀,白如璞玉,眉眼姣美,不闹也不哭,就连声音甜美的“安徽中青旅”的美女领队钱姣、就连见多识广的台湾导游小睿,也非常喜欢小公主,遇到团队休息和用餐间隙,他们都喜欢凑近小公主,逗她玩、引她笑,抱抱她,好一幅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
我们的淘宝实在是太小了,她无需美食,也无需锦衣,只需亲人寸步不离的陪伴,只需吮吸甘甜的母乳,只需喝一点点添兑矿泉水的温热的果汁,当我们一行人在饭店就餐时,小公主仅仅吃小半勺白米饭,已经满足。车窗外的一幅幅美景,于她来说依然是一片混沌、一片懵懂,长大后,她不可能记得发生在身边的许多事情,不可能记得这次赏玩美景,徜徉海边,品味祖国宝岛绮丽风光的幸福之旅。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她生命中值得称赞和怀念的人,一群可亲可爱的人,他们不是亲人,又胜似亲人!按照常理,这个旅游团队只是“散拼”客组团,大家都是陌路相逢,有缘相交,随着旅程结束,大家都要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都要返回各自的圈子里,做家务带孩子、养儿育女,安享晚年……在他们念想起宝岛之行的难忘记忆中,相信一定会浮现出旅游巴士上小公主那天真静美的模样与明净晶莹的笑容。
她的快乐总是显而易见,和亲人们呆在一起,过简单的生活,快乐无忧地成长!亲人的一路呵护,或许还不太专业,然而虔诚珍惜如同伺候精致名贵的瓷娃娃,不允许有丝毫的疏忽与闪失。在台北一家境外游客免税店,我们心情愉悦地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区闲逛时,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公主忽然兴奋地蹦跳起来,其幅度之大,用力之猛,完全超出我的预料,猝不及防中,她几乎一下子要滑出我的怀抱,幸好,我的反应还算敏捷,在千钧一发之时,紧紧地抱住了她。这有惊无险的一幕,恰好被刚刚还在逗淘宝玩儿的几位美女营业员看到,她们差不多惊呼起来,个个都吓得花容失色,好在虚惊一场,警报解除,我朝她们歉意甚而感激地一笑。……淘宝和地球村所有的孩子一样,都是我们人类的宝贝婴儿,爱护她们,就是爱护我们的明天,就是守护我们生命的根苗。在我的祖国宝岛,在台北,在一群美丽的女孩子面前,我理解了什么是人间温暖,什么是大爱无疆。她们就像宝岛碧水蓝天一样:晴好,妖娆,散发出浓郁的岁月馨香!
在台北“土林夜市”,也是我们在台湾的最后一个夜晚,一小时后,我们将要赶往桃园机场,踏上返航之路。与我们逛过的高雄“六合夜市”齐名,“士林夜市”同属全台湾最具规模的户外夜市,这里游人如织,摩肩接踵,人声嘈杂、摊位拥挤,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浓厚的兴致,在这里,你可以吃遍全国各地的美味小吃,节假日里更是人气很旺。据说士林夜市一年365天无休,这也充分展现了台湾人民对生活的热情与活力。在一个水果摊前,一位圆脸微胖的女摊主见到我怀里满脸新奇、温顺的小公主时,赶紧用牙签戳了一块新鲜果肉,递到跟前来,笑容可掬地说:“乖,叫我妈妈……叫我妈妈……”还不会说话的小公主哪里叫得出来,只是一脸乖巧的甜笑,我赶紧接过果肉,对她连连说“谢谢!”,心里面,顿时涌入满满的暖!这里是我们美丽的宝岛,我们同为炎黄子孙,同根一脉。无论海洋多么宽阔,都阻隔不了大陆与台湾同胞一家亲、心有灵犀、祈福安康的美好祝愿!
我和安徽中青旅的美女领队钱姣有过交谈,她说,小公主是她带团生涯中最小的一名游客了,当时接单时她是有过担忧的,毕竟孩子太小,又是一路上舟车劳顿,就怕她不太听话,爱哭闹,将会影响到整个团队的情绪。毕竟这是环岛八日游,旅游巴士又是相对封闭的狭小空间。
唯有天天开心快乐,才是淘宝最最重要的,除此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出淘宝还缺少什么。我要大声地说一声谢谢你们!——谢谢所有曾经关爱帮助过淘宝的人!幸福之门已经打开,一切都是这样美好,我们所历经的丰饶的人生,我们所有快乐的旅程,足够陪伴我们的“小公主”平安健康地成长!
3
女儿学琴早,启蒙在刚上小学时,工薪阶层,妻子又在勉强能开出工资的社办企业上班,家庭几乎一穷二白,靠东挪西借才买了钢琴。这在二十多年前,也算是“蛮有眼光”的超前意识了,源于女儿和我对音乐的热爱。从此漫漫学琴路上,我做着女儿的兼职车夫角色,到她进入远在老城区的中学,每天早晚,一辆旧单车从城南到城北,驮着女儿在家与学校、与琴师家之间,穿越大半个城市。
多年的奔波没有白费,付出得到回报。得益于良好的钢琴基础,女儿2007年考入襄樊音乐学院,音乐教育学(师范类)本科生,主修钢琴,女儿在校时品学兼优,如今是合肥贝多芬音乐学校优秀的钢琴老师,时常有家长慕名而来,将学琴的孩子亲自托付给她,原本就排得很满的课程不得不一再调整,如今一周多达五十多课时。因为爱音乐,爱孩子,爱教师这个神圣的职业,女儿累并快乐着。
金寨路和望江路是这座城市两条主干道,交汇之处在城南,离老城中心约七里地,便形成一个听起来非常随意的地名:南七里站。之所以写到这两条路,一是因为它们紧挨着我的单位和住所,二是它们可能与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说胃。
人生的脚步常常走得太匆忙。这是2014年秋天,异乡温暖的阳光,冬天来临前短暂的安抚,近乎奢侈地暖遍我的全身,洒在我的脸庞,怀乡的愁绪时而会不合时宜地潮涌。“世之浊浊,唯秋澄澈,浮生若梦,秋最寄托。”这样悲苦的秋天,不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胃寒引起的痛忽然发作,令我无所适从,且有措手不及之感。想当年,少小离家,懵懂稚拙,独宿异乡,思亲念远,长夜孤寂难眠,难免衣食不周,冷暖不均。而且嗜辣、熬夜、浓茶。五脏六腑中,我可怜的胃,最先受难。呆在城市朗润曲折的岁月里,时间终究在流逝,我们终究是过客。曾经的少年被堆积的思乡深埋,转眼之间,我已是鬓发染霜,忧思百结,满脸沧桑。我痛恨并害怕人世间所有的苦难。流年似水,时光荏苒,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我是指那种深不见底、无边无际的期待;连日渐苍老的身体也不愿意期待。
记得2000年秋冬季,正赶上金寨路扩建,到处尘土飞扬,地下的管线像躺在手术台上重症病人的坏肠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乎找不到下脚之处。逢着下雨的日子,那更是糟透了,挖得千疮百孔的路面就泥泞满布,黄浆汤汤。庞大的人潮车流,如过江之鲫,鱼跃而下,宛若从宽敞的河道游弋而至,突然被拥堵于此,机灵的人会瞅个空子挤进一条细瘦的“小溪”中,鱼贯而出。我推着单车,女儿紧随其后,我们在庞大的挖掘机旁小心地穿过,生怕跌进某个烂泥坑或者溅一身砂浆水,有一条便道能侧身而过便会念一声“阿弥陀佛”。街边占道经营忙于生计的红房子里照例在做着各色夜宵小吃,但可供他们施展身手的地盘这时就显得格外促狭,当我面对破碎的修路工地站在红房子边等待在里面吃饭的女儿时,我的胃痛就发作起来,我不得不弓着身子蹲下来,任由那虚汗浸湿好几层衣衫。在接下来的许多日子里,我并不喜欢的热水袋子成为随身之物,将它时时揣在怀里,紧贴着痉挛疼痛的胃部,尤其是奔驰在夜晚的街头,热水袋子保我平安度过那段艰难和难忘的岁月。
相隔14年,2014年秋冬季,又赶上望江路扩建,家门口就成了座偌大的工地,寸步难行倒也罢了,我许多年安然无事的胃病又发作起来。我疑心这或多或少与修路有关吧。想想也是诡异啊!我小时营养不良的平民之胃从没吃过分毫回扣,是优良工程还是“豆腐渣工程”,都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跟我可怜的胃,更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偏偏就撞鬼一般被它给缠上了呢?真是叫天天不应,问地地不灵!
好在吉人天相,菩萨襄助,自从外孙女淘宝平安出世后,添人进口,壮大队伍,这是我们全家期待已久的幸福时光。阴霾散尽,人人喜笑颜开。自从天使降临,我们多了欢歌笑语,回到美好岁月。她无疑是倍受父母亲疼爱的掌上明珠,是我们全家人幸福的开心果。我的天使,你生得聪慧灵秀,白如璞玉,眉眼姣美,乖巧爱笑,谁见着都好想抱抱你,逗你开心一笑,好喜欢,好快乐。你和2014年的神曲《小苹果》一起走进我们平凡的生活:“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当你听到这激情澎湃的旋律,胖乎乎的小手就会揺动起来,圆圆的小脸蛋洋溢着欢乐的神采和满满的喜悦!……你是独一无二、你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替代的春天!宝贝,因为有了你,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心里,都注满了浓浓的感恩情怀!
“施主,你虽尘缘末了,但一心向佛,日月昭昭,我佛慈悲,知你心苦,特意送你一位小天使!阿弥陀佛。”是啊,我的小孙女,不正是大慈大悲的菩萨赐给我们的宝贝,是我们全家2014年收获的最大喜悦,最大奖励么!
唐时中国,佛教已达到鼎盛期,这就吸引日韩等国僧人来华求法。相传有新罗国王子金乔觉(696年——794年),生而相貌奇特,顶骨耸出特高。力大可敌十人。心地慈善,颖悟异禀。金乔觉出家名“地藏比丘”,携白犬“善听”航海来华,在各地游化数年后,于开元末年来到我们安徽九华山。地方志《九华实录》载:“此山奇秀,高出云表,峰峦迭嶂,其数有九,如儿孙绕膝。”故名“九子山”。唐诗仙李白到九子山,见九峰如华,又取名九华山。地藏比丘在此深山的盆地里结庐苦修,过着渴饮涧水,饥食白土的生活,且常被毒虫伤害。若干年后被当地士绅诸葛节游山时发现。见此和尚住石洞茅蓬,破锅残粒中渗有白土,生活异常清苦。得知是新罗王族远来中国求法,诸葛长者发心倡议为他修建道场。九华山主姓闵;家财甚富。建寺必请闵公布施山地,闵公也非常敬仰地藏比丘,问他要多少地,地藏答道:“一袈裟所覆盖地足矣”。据载,地藏显神通力,袈裟一披,盖尽九华,于是闵公将整个九华山全部布施供养。闵公为地藏护法,其子也随地藏比丘出家,法名“道明”,为地藏的侍者。我们现在所见的九华山地藏菩萨像,两旁有一老者一少年比丘,即闵公父子。……
我的宝贝外孙女刚满月,女儿就开始给学生上课,女婿是电视台记者,跑新闻、编稿子,值夜班,工作都非常辛苦忙碌。七个月来,妻子就在女儿家“安营扎寨”了,差不多时时刻刻看护照料,寸步不离。只为全身心地照顾好小宝;我呢,每天下班后就赶过去,或是给妻子换换手带淘宝,或是买菜淘米做晚餐。人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虽说阅历见长,但苦于未能慧根深种,缺乏悟性,尘缘未了,与众生一样,常陷入烦恼纠结中,而不能自拔。菩萨慈悲,念我一向手善心软,不忍伤生杀生,悲天悯人情怀,果真为我派来了一个智巧爱笑、玲珑可爱的美丽天使,宽慰我倍觉伤感失落、凄然戚然、无奈无助的心!我的宝贝,可亲可爱的孩子,隔一天见不着,就好想她。每天刚进到女儿家,鞋子都来不及换,就会冲进里屋抱一抱;若是睡着了,不能马上抱起,心里就有些许的失落,急步上前,又怕声音太响太急,吵醒了她,待俯下身子细细端详一番,心里就很满足。……我胃痛发作,多在下午五、六点钟,也正是我带淘宝的时间!——抱起你暖暖的身子,亲亲你粉嫩的脸蛋,曾经的辛酸劳累,曾经的烦忧愁苦,顿时烟消云散。我的宝贝,柔软的小不点儿,紧紧地抱在怀里,贴着我疼痛的胃部,良久,感觉那阵阵让我几乎崩溃的隐痛慢慢在消退,接着渐渐便融化掉了。我心里头的欢喜显而易见。——你是我的良医和圣药,神奇地为我治旧病、疗顽疾,是普天之下谁也无法替代的“杏林高手”。此情此景,感同身受,永世难忘。我的宝贝,你是我的天使牌“胃痛贴”,是我们的无价之宝!岂止是价值连城,即使有人献出百城、千城,我们也不会松手!
有一天,细心的外婆告诉我:“小淘宝扎牙了”,待淘宝张开粉嫩的嘴唇,果然有两粒星星白,镶嵌在下牙床上,好看极了。起初,我真的没有太多的惊喜,心想,再小的娃娃也在一天天长大,任谁也阻止不了,小宝扎牙,实在是无需特别在意的。但是接下来,一向好强的外婆却叹息一声,说:“上扎姑,下扎姨,可怜我们小宝,一没有姑来二没有姨,谁也扎不到呀!”我心头倏地一惊,如骨梗在喉,吞咽不下。说的也是,我们夫妇只有个独生女儿,淘宝的“姨”从何而来?女婿倒是有个弟弟,可兄弟俩也没有姐妹,“姑”又从何而来?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原本欢喜的心猛可地沉入到黑暗的井底,一时间,五味杂陈,翻江倒海、倍受屈辱,失魂落魄,巴不得跑到大马路上找个看上去不爽的面恶之人痛痛快快打上一架,才解我心头之恨!没有仿佛、原本还算幸福温暖的身子,一下子便如入冰窖。
一句话也是有重量的,而且这句话的重量已经突破我所能承受住的底线,夜夜压在我的胸口,使我在梦中惊悸、抽搐、痉挛、狂吼……而且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剥离。在我磨墨习字时,在我苦思冥想纸上涂鸦时,在我准备动身去旅行时,他们也不许我放下这件沉重的行李,就像我裹在身上御寒的冬衣,就像我挂饰在胸口祈福的玉佛,就像我不经意间吐出的声声叹息!……
“上扎姑,下扎姨”——在我们江淮地区,是有这么一个流传已久的民间习俗,就是小宝长牙,上面长牙找姑姑,下面长牙找小姨,一个父亲家人一个母亲家人,姑姑和小姨这两个嫡亲的女性长辈,要给宝宝买(做)小小的新衣裳,买(织或做)小小的袜子和童鞋儿。表示衷心的祈福与道喜。到了这一天,姑或姨往往会早早地来到宝宝家,笑吟吟地抱起宝宝,可着劲儿一番逗玩笑闹,换上带来的新衣新鞋儿,说一些实心实意、吉祥如意的暖心话语,哥嫂子这时刻当然也是特别地高兴,即便家境并不富裕,也要到集市上割一刀肉打斤把酒,再撵得满院子鸡飞狗跳捉只散养的红冠白毛大公鸡,邀请堂叔母舅等长辈们来屋里作陪,招待一顿丰盛的大餐,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度过快乐祥和的一天。这是血脉亲情浓缩聚合的呵护和关爱,是一个大家庭温馨倍至的重要节日。……如果细想起来,小宝还是有表姑表姨的,我们当然也可以委曲求全或者暗示她们慷慨施以援手,为我们圆梦,助人生无憾。但这样的结果,我们福浅,怕是消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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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3日,距女儿28岁生日还有4天,地点是在合肥金寨路上原曙光商厦四楼免费儿童游乐区,十三个半月大的小淘宝终于松开了外婆紧牵着的小手,趔趔趄趄、摇摇摆摆、却是一脸灿笑,朝着我们蹒跚而来,迈开了她人生的第一步……她的开心快乐显而易见,她抬起半伸半屈的双臂努力平衡着小小的身子,虽说是意料之中,亦令我百感交集,感慨万端!我们奔走相告,喜不自禁。我们纷纷拿手机拍下这特别珍贵、精彩的瞬间,发至QQ上与众友分享。毕竟,在生活如流水般平淡平静的城市平民家庭,也是一件可喜可贺足可载入家史的“大事记”了。
在这之前,淘宝已经会自己尝试着走几步,但,她非得紧牵我们的手,才敢迈开步子,淘宝胆儿小,害怕摔倒。牵手时,她尽可大胆地“闲庭信步”,到她想去的地方看一看,玩她想玩的玩具,拿到她想吃的零食儿,这个时刻,淘宝是念念有词、兴高采烈的,她几乎是把我们硬拽了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比如我在厨房准备晚餐时,她总喜欢跑过来凑热闹,什么忙都帮不上倒也罢了,她还净给我添乱;比如面包烤箱那儿、搁零食的小铁盒子、茶几上的五彩积木……这样,淘宝被我们牵着小手,或是淘宝手牵着我们,亦步亦趋,在家里,在女儿居住的丁香小区居民健身场所、在我们周末攀登紫蓬山、大蜀山的漫漫山道上,留下了许多用手机拍摄的珍贵影像——松开手,让小家伙自己走路,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我虽说到了带孙子的年纪,但离退休尚有六、七年时间,女儿是钢琴老师女婿是新闻记者,工作都十分忙碌,白天基本上都不在家,晚上下班也没个准点儿,这样,带淘宝的重担就落在她外婆也就是我妻子身上。跟我们一样,外婆也是非常疼爱淘宝,平时带淘宝也是格外精心、尽职尽责,带孩子不轻松,寸步都不能离开,劳累是免不了的,若是论功行赏,全家就数她功劳最大。生怕小淘宝摔了跌了,饿了渴了,冷了热了,湿了尿布脏了衣裳,趁着淘宝睡觉的空隙,她还要浆浆洗洗、打理家务,每天都忙个不停,总是把淘宝打扮得清清爽爽、光光鲜鲜、靓靓丽丽的才推出门去,跟小区一般大的孩子们一起玩耍,或是闲逛、散步、串门儿……
淘宝面容甜美,白净秀气,还特别爱笑,友好;特别温暖、和善。她爱跟熟识的不熟识的人打招呼,尽管她还不会讲话不会走路,只会“咿咿呀呀”,只会手舞足蹈。淘宝的天真稚气、憨态可掬,深深地感染、融化了周边的人。淘宝对五彩缤纷的外面世界充满好奇心,出于母爱,或是为了弥补自己孩童时代因为家境窘迫玩具无多的遗憾,她的妈妈很舍得花钱,为她购置了一大堆五彩缤纷的玩具,几乎占据了半间屋子,她还是不愿在屋子里呆得太久,每次抱她出门就笑吟吟、乐呵呵,好开心的样子;淘宝很聪明,模仿能力超强,一次在某超市,外婆推着购物车,淘宝坐在购物车一侧专为幼儿设计可以收拢的坐椅上,那天商家正在促销某品牌酸奶,为顾客准备了小纸杯小勺子,淘宝不知怎么也拿到了一只空杯子,便默不作声用小勺子有模有样作舀食状,观者无不捧腹大笑;我们平时吃袋装零食到最后时,因为可能残留有碎渣渣,有人会倒提着零食袋子仰脸往张开的嘴巴里倒,她也会模仿这个似乎可以忽略的动作,几乎令人喷饭……不像大多数懵懂娇嫩的小娃娃,是个“夜哭郎”,平时稍有委屈,便喜欢哭闹、缠磨人;而淘宝的乖,是特别让人喜爱与感动的,连我这个自诩为词汇丰富的作家也找不出很合适的词语来搭配、形容她的乖:乖巧、温顺、机灵、聪慧,……见到画册上的生日蛋糕,她会开心地拍起小手;听到歌曲《恭喜发财》,她会双手合拢做作揖状……
回想起女儿学走路那年,我们还借住在城中村“张小郢”岳母家一间平房里,这个以鸡蛋贩子聚集居多而俗称“倒蛋基地”的地方每天都是车水马龙、嘈杂喧吵,难有片刻安宁。 陶渊明的“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园日涉以成趣”无疑是我等凡夫俗子遥不可及的“桃花源梦”。为了打造一间属于我们自己的栖身之所,我们在附近分得的一块空地上自建住房,天天忙得灰头土脸、脚不沾地,哪有多少空闲与精力来照顾女儿,记得砖墙刚砌上来时,我把尚不会走路的女儿抱至仍在紧张施工中的新屋里,扶站在散发刺鼻气味潮湿呛人的白灰墙边,我稚嫩的孩子,她且惧且喜露出一脸的灿笑,小心地挪移着步子,可惜那会儿手机好象还没问世,也没能留下影像数据,……一晃许多年就这么过来了,细细回想,历历往事,依稀可现,而我们呕心沥血历经15年前后四次翻建的两幢小楼,亦为当地政府打着“大建设”的旗号所拆,夷为平地。
我出生不久,父亲便被迫响应国家精简人员号召从江城芜湖钢铁厂下放,举家迁至祖母改嫁地巢湖许葛村,次年,母亲又生了大弟,那个艰难的岁月,物资匮乏到连烧饭的柴草都缺,做生产队田,搞大呼隆,集体出工,看起来是轰轰烈烈,但乡亲们劳动积极性普遍不高,本来就落后到靠天收的收成又打了许多折扣,年年月月,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糊个衣暖食饱几成奢望,不说别的,一家人能度命活着,那也承蒙祖宗积德、老天庇护了。况且,我们全家人移居至此,更是举目无亲、一穷二白,连落脚生根的半间草屋也是借的……我的记忆不会清晰到能记住自己学步时的情形,据母亲回忆,在我和大弟呀呀学语、蹒跚学步那些年,父母亲栉风沐雨忙于做田挣工分积口粮,实在无暇顾及到我们,是住在村口岗场上因而被唤作“岗场奶奶”的我家一位热心肠的远房长辈,帮助照顾我们。我学步时,摔倒跌跤肯定会有的,好在,乡村烂泥巴路,无非是扑起几缕正梦想飞越的浮灰,惊得邻家懒洋洋的看门老狗、埋头觅食黄绒绒的鸡雏们纷纷吓了一大跳,无非是我那身沾染鼻涕口水的肮脏破童衫上多滚了些碎泥土烂草屑,无非是啃草老牛偶尔抬头撞见时投来的怜悯一瞥与轻轻的叹息。不似现在城市水泥路冷硬如铁,无人监管夺命的窨井祸从天降的高空坠物防不胜防,没有拐卖儿童的坏人们那一双双阴森歹毒的贼眼,亦没有“酒驾”、“毒驾”们夹杂车流中恣意穿梭横冲直撞险象环生!……
时光追溯到上个世纪初的1932年,我刚满周岁的父亲是卧在祖母瘦弱的后背,一条旧包被裹着瘦小可怜的他,或是被祖父连同一堆破烂家当一路挑着逃荒到南京的,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偏偏又赶上了严重的旱灾蝗灾,几亩薄地,颗粒无收,全家人为了活命,而不得不背井离乡,踏上了漫漫逃荒路。我只能凭借有限的想象力来构筑一些模糊的甚至无法确切的画面:一路上,到处可见蓬头垢面、目光呆滞、拖儿带女、衣衫褛褴、鸠形鹄面的逃难人群,天空中尘土飞扬,原野上满目疮痍,无人收殓的饿殍遍野,遥迢陌路无尽头,凄惶生涯辛酸泪!父亲的学步应是在全家人逃荒路上,重担都压在祖父肩上,还得千方百计给人帮工、出苦力,祖母则负责照看两个孩子,还得浆洗烧煮好歹做些吃食维持全家生计;是年长他六岁的大伯牵着他的小手蹒跚学步,哥儿俩一边拾柴捡炭挖野菜,一边捉鱼捞虾听蛙鸣。小孩子家天性爱玩耍,我甚至还会想到,他们在原野上追逐花蝴蝶小蜜蜂,嬉笑打闹的身影,单纯的快乐和难得的一幅幅温馨的画面,仿佛仍在我眼前,不停地回放。好在,他们都平安地度过了颠沛流离的童年时光,度过了一段苦难和难忘的岁月!……
生命哲学告诉我们,人类初生婴儿都是稚嫩脆弱的花朵,经不起磕碰,经不起颠簸,哪怕是微小的疏忽都可能伤害到他们。他们自出生那一刻起,需要成年人最起码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不离不弃的照顾与陪伴,平时,我们总生怕委屈了孩子,不慎跌倒了要帮助扶起,就是要步步紧随、时时悉心的关爱与呵护,丝毫大意不得。这个过程,在弱肉强食的动物界则要短暂许多,处于食物链末端的一些食草动物如梅花鹿、斑马、羚羊等,从母腹娩出几分钟内就要站起,不管它情愿或不情愿,如若这时候猛兽来袭,这些可怜的小生命则必须瞬间学会奔跑,否则,将会成为虎狮豺狼的腹中之物。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真的好残酷!……是神奇的造物主赐予人类特殊的关爱与怜悯,为生命延续创造了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血脉相通的情感世界,这才有了生命轮回朝花夕拾岁月静美,这才有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百味人生……
我们常常感叹“白驹过隙”、“流年似水”,其实再流年大运,再乾坤颠覆,即便时光会倒流,有些符合自然科学的规律以及古今通用的法则,怕也无法改变吧!
而今,人类物质生活早已进入新天地,医疗、教育、科技等领域都有了质的飞跃,可天空还布满太多的雾霾污染毒害着我们的心灵,我们的社会,真的还不够干净,不够安全,不够完美,世界不是刻在石头上的美景,我们常常会安慰自己:人生路上,总免不了要磕磕碰碰,有平坦大道,也有泥泞坎坷;有阳光明媚,也有陷阱与暗礁……人世间,总是多风雨飘摇,月黑风高,孤单无助,我们甚至会遭遇到龌龊丑陋的嘴脸凶险崩溃的时刻!
淘宝的一点点进步,一点点成长的印记,她所有的快乐,都是我们幸福生活的源泉!无论工作上生活中遭遇到多少失落辛酸、纠结磨难,苦雨凄风,雾障阴霾,一见到淘宝,所有的烦恼立刻化解了,所有的忧郁立刻释然了。满满的幸福、满满的喜悦,引领我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迎接飞奔而来的快乐天使……我的宝贝,漫漫人生,不可能时时处处都一帆风顺,前进路上,会遇到坎坷、泥泞,就像船只航行在茫茫大海中,会遇到暗礁和风浪一样。今生今世,我们不奢望你有多么出人头地,富贵风光,拥有一段淡泊宁静、知足常乐的锦绣年华,锦衣玉食、香车宝马固然美好,粗茶淡饭、丰衣足食同样精彩。哪怕是简简单单的幸福,平平淡淡的快乐,足矣!将来在学业上、职场中,也勿要过于争强好胜,心高气傲,而大费周章,而追星赶月。我们当然要坚持,要拼搏,同时你要记住,无论我们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强大到这个世界没有比我们更强大的对手,我们的对手亦不可能总是一些一击即溃的平庸之辈……
我们会用心地爱你,一如既往地呵护你,会竭尽全力扫清你面前的所有障碍!但愿你多掌握一些才艺,多获得一些学识,打好基础,用智慧人生充实自己,增强明辨是非的能力,你要做一个温暖的人,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尽自己力所能及予以帮助;你要懂得感恩,学会宽容,同情弱者,善待自己,乐于扶危济困,关爱贫苦,永葆一份悲悯苍生、慈善天下的宗教情怀!……
我的宝贝,你必须要——每一天都开开心心,平安、健康、幸福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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