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六、早上的经历
汪浠涓一夜未睡，但早上的精神很好。还不到八点，她就起来了。
这与往日是大不相同的。
以前，她不到十点，醒不了，更不用说是起床了。
但今天她却过早地起了床。
“小涓，怎么不多睡会啊？”母亲一向关心她。
她却淡淡地说：“昨晚睡得早，现在没有睡意了。”
其实她自己还在不断地打着喝欠。
反正没有睡意，干脆出去走一走。
她来到大街上。
早上，街上行走的人们很多，但多是老太太和老爷爷。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进行晨练的人们，很少有年轻的人员。这是不是一种社会的普遍现象？
在林荫的大道上行走，她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她看见一位一走一拐的男子在不断地走着，虽然吃力，但他并不泄气。那样子很让人感到敬佩。
她见到如此的情景，有一种说不出人感觉。
她觉得这样的残疾人太可贵了。看看好多的正常人，不能在早上起来，不能进行相关的锻炼。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走了一会，她有些饿了。昨晚上喝了不少的啤酒，现在还真的有些饿了。
她走到一家小餐店门前，想在那里吃点早点。
她的面前是一位老太太和一位老爷爷。那位老太太对店主说道：“老板，请来两碗热干面。”
“请稍等。”老板在回答时，手还不停地忙碌着。
刚说着，来了一位光头的小伙子。
“老板，”光头小伙子说，“来三碗牛杂面！”
“好的！”老板很爽快地说。
他一碗一碗地下着。
“老板，怎么着？”小伙子有些不耐烦了。
“一会就好！”老板陪着小心。
“那不行！”小伙子说，“这一碗你如果还不下我们的，你就别开店了！”
小伙子说得很干脆。
“小伙子，”店老板回道。“你稍等一下就好了。”
小伙子回道：“老板，你少给我啰嗦！你要是不想开餐馆了，就早点说一声！”
店老板放下手中的活儿：“小伙子，都是街坊邻居的，不要太过欺人！”
“怎么了？”小伙子来了劲了。“我就欺负你了，看你怎么着！”
店老板将手中的家什咣的一声放下：“小伙子，你还嫩了点。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少给我来这一套！”
“那好！”小伙子说着，开始要电话。
汪浠涓看到这里，忙让前去说道：“两位先生，听我一句如何？”
小伙子一见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前来说话，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感到不可思议。
他想，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如何敢这样？
“这位大哥，”汪浠涓看一眼这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早上吃饭的多，何苦在乎等这一刻？店老板也不是有意的，他只不过是有个先来后到而已，是想让前来吃饭的人都能有个秩序。再说了，你若是先来的，老板却安排你是最后一个，你会如何想？”
小伙子不解地看一眼眼前的这位女郎。不知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女的，反正，他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话，而是听她继续往下说。
汪浠涓看了一下小伙子，见他不再发作，就又看看下面条的老板。老板也僵持在那里，但此时已不再怒目相视，而是拧紧眉头看着她。
“我觉得吧，老板也有不是的地方。”她说，“你是做生意的人，应当向顾客说明情况。光是按照你自己想的去办，有时候会让人不能理解的。你们说说，就为一碗饭的事，多大的一回子事啊？要是真的打起来，对你对他有什么好处？”
说过了，她看见周围有好多吃饭的人在那里看着她。她一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那个小伙子说话了：
“小老板，看着没有？人家小姑娘家就比你强。还是做生意的呢，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告诉你，小爷今天有几个弟兄有点事儿出门，想先吃了办事。”然后他看看四周的人们，说：“今天不是看在这位漂亮妹子的面，我非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哥也不能这么说。”汪淆涓看到店老板还在瞪眼看小伙子，便连忙说，“人在世上混吗，不能老是这的那的。和气生财是不是？有事吗，来了跟老板说一声，老板会理解，大家也会理解的。动不动就使性子，那还如何和气？”她看了人家一眼，又说：“今天算是认识这位大哥，早上我请客，如何？”
不知怎么的，她今天突然变得这样开朗大方，让生人难以理解一个小姑娘家如何会做出如此的行动。不理解的还当她也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呢。
“好了，”小伙子说，“看在你今天的面子上，大哥什么也不说了。等会我们弟兄来了，大家认识一下。”
说完，小伙子便去找一个位子坐下，不多一会，有两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子也到了。他们坐在一起，互说了几句，那老板的三碗面条也上来了。
汪浠涓本来是息事宁人的，也不想和小伙子那样的人来往，但话说出去了，也就不得不做做样子。她将面条端在了三个小伙子面前，并在那里坐了下来。
“来，我介绍下。”最先来的小伙子指着汪浠涓对后来的两位小伙子说，“这是今天刚认识的一位小妹。刚才要不是她，我就要和店老板打起来。请问小妹贵姓？”
“哦，免贵姓汪。”
“汪小妹！”小伙子说，“我叫孙开成。这是我的两位弟兄，他叫王晓东，他叫陈世刚。今后你就是我们的小妹了，谁要是敢欺负小妹，我们就跟他没完！”
“汪小妹！”小王和小陈同时说，“大哥说了，谁要是欺负你，我们就跟他没完！”
“谢谢三位大哥的保护！”她不能不表个态了。在这种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在扮演什么角色，就糊里糊涂坐在这几位中间了，而且成了他们的“小妹”！
不多一会儿，他们就把面条吃完了，而她还有半碗。
“小妹，你慢点吃。”孙开成说，“我们哥仨今天确实有事，就不陪你了。这样吧，大哥给你留个电话，有什么事了，给大哥说一声。在舂陵城里，还没有大哥办不了的事！”说着，孙开成把手机拿出来，“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给你打过去。”
汪浠涓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他。
孙按照她说的号码给她拨了过来，她的手机响了。
“小妹，记住，有事了给哥要个电话，没什么事大哥解决不了的！”
说完，他们三个均已起身。
“小妹再见！”
说过，还没有等她起身，他们已旋风般地走了。
她站在那里，众多人的目光注视着她。她四下一看，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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