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要吃七条!”
虽说迟妈年近古稀,但身体尚好,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打点儿麻将。
这天下午,不知怎么的,她牌运特背:眼看半天时间就要过去了,总共才和了三把,而且逮的全是偏家。
这一把时来运转:起手十张条子;一开局就碰到了一对一条;紧接着,两个九条也撞到了;又抓了一张五条——清一色,听和了!只是听得不太好:卡七条。迟妈屏住呼吸,沉着气,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动,单等七条露面。
真是万事具备东风到。“七条!”“嗵!”地一声坐对门的大马打牌历来声洪音亮,话出牌响,打出了一张七条。说时迟那时快,迟妈瞬间抖直了腰身,把牌一推:“和了!大和,条一色!”
“莫慌。”正当迟妈饱享胜利喜悦的时候,她的上家不紧不慢地也摊了牌,“对不起您老儿,我先和。”迟妈一看:上家小和也赢卡七条!
迟妈顿时晕了过去。人们急忙把她送进了医院。
夜半,迟妈醒了过来。一直守候身边的儿子问道:“妈,您老儿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这会儿想吃点儿什么吗?”
迟妈神情木讷但仍很清醒:“……我要吃七条......”
(二)“麻语”上课
上午,第一节是完老师的课。
完老师鏖战了一夜麻将,这会儿还没有还过神儿来,仍飘飘然身陷“麻围”,欲自拔不能。只是碍于职业的尊严与庄重,这才向教室走去。
登上讲台,他一眼看见黑板上面白字如蚁,便低头弯腰找黑板檫子。由于两眼迷蒙,不好使唤,情急之下,娴熟的麻将语言竟脱口而出:“塞子呢?”
学生大笑。
“笑什么?!谁的庄家?!连黑板也不檫?诚心不让我上课了,嗯?!”
学生又大笑。
“哦,说错了。今天谁值日?”
完老师完全感到了体力的不支,终于崩溃了顽强坚持的决心,遂宣布到:“好了,这节课,大家自摸!”
学生:“哈哈哈哈”,于是自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