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中,作者有意使语义模棱两可,或由于读者读对联时断句的不同,产生了与原义相反的理解,从而使对联产生特殊效果,这样的对联叫歧义联。这种楹联不很常见,但构思好了,但却有着出人意料的效果。 明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祝枝山有一天到一家酒店小酌。店主见名人光临,忙取来文房四宝,请祝枝山为酒店撰写对联。祝枝山听后挥毫写道: 明日逢春好不晦气; 终年倒运少有余财。 店主看后,满脸笑意顿时化为怒气,因为他将这副对联读成了: 明日逢春,好不晦气; 终年倒运,少有余财。 祝枝山见状,忙微笑着说道:“店主不必生气,你把楹联念错了。正确的读法是这样的:
明日逢春好,不晦气; 终年倒运少,有余财。 店主人这才转怒为喜,且置酒招待。这是祝枝山利用这副楹联有两种不同读法所获得的 相反效果,与店主人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但由于这副楹联容易产生歧义,店主人终究没有 贴出来。 相传清代作家李渔也曾为一财主作过一副歧义联: 养猪头头大老鼠只只瘟; 酿酒缸缸好做醋坛坛酸。 财主初见此联,将上下联读成: 养猪头头大老鼠,只只瘟; 酿酒缸缸好做醋,坛坛酸。 遂气得脸色发紫,于是便到县衙告状,说李渔用对联诅咒他。县令遂派人将李渔传到县衙,责问其事。不想李渔听后却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写的是吉庆之词呀!”于是他自己把对联念了一遍: 养猪头头大,老鼠只只瘟; 酿酒缸缸好,做醋坛坛酸。 县令和财主听后皆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论书谁似陈公博 娶女当如宋子良 此为民国时陈布雷在酒宴上的戏作。从字面看,上联意思是,论书有哪个人像陈公博(日寇侵华时为汉奸)?下联是一句玩笑话,意为娶妇应当如宋子良(宋子文之弟)。其实,若知道下联用了典故,应当这样断句: 论书谁似陈公,博? 娶妇当如宋子,良! 原来,《诗经?陈风?衡门》有“岂其取(通娶),必宋之子”之句,宋国女子以美丽、善良著称,所以“宋子良”应断为“宋子,良”。同理,“陈公博”应断为“陈公,博”。全联之意为:论书有谁像陈公(对有才华的陈姓男士的尊称)那样博学,娶妇应当娶美丽、善良的宋国女子。 传说有一位财主,请当地一位秀才帮他新落成的房屋题写一副对联,秀才便写下这样一副对联: 此屋安能久居; 主人好不悲伤。 秀才写完后念道: 此屋安,能久居; 主人好,不悲伤。 富翁听后感到很是满意,可没想到等这副对联贴出来后,宾客们却个个暗笑。原来在宾客们读来,这副对联明明就是: 此屋安能久居? 主人好不悲伤! 一向刻薄吝啬、有钱无德的富翁这才知道被祝枝山捉弄了。 庭前种竹先生笋; 庙后栽花长老枝。 这是明代洪武年间进士解缙6岁时,与一个十分嫉妒他的曹尚书所对。上联为曹尚书所出,下联为解缙所对。此联有两种理解:一是庭前种竹。是属于先生(对人的尊称)的笋;庙后栽花,是用的长老(指僧人中年纪、品德俱高者,长,音 zhan9)的花枝。这里的“先生”、“长老”均为名词,如若将“生”、“长”视为动词,就有了第二种解释:庭前种竹,竹未长出,已经先生出笋来了;庙后栽花,长得很快,早就长出了老枝。 在有些场合,对联多用口说,故有时难免谐音现象如: 两碟豆; 一瓯油。 上联为乾隆帝所出,下联为纪绕岚所对。谁知乾隆帝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指飞的蝴蝶。纪不愧为对联大师,当即有了下面的对联: 两蝶斗; 一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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