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入侵”我泱泱大中华时,正是国情“解开搞”(改革开放搞活)之际。
丫滴洋人的这种文化侵略盖着鲜花,裹着巧克力,以人文关怀般的温馨浪漫和诡秘的欲望气息,一夜功夫就渗入国人干涸的血液和骨髓。
别怪国人眼皮子浅,没操行,缺骨气。面对这种“入侵”,中宣部,文化部,文明办乃至对外文化交流部门做了什么,又能做什么?
能给每个人洗脑换血吗?
捣鼓了N年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乞巧节,七夕节,穿节天,花灯节至今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不出来,只好集体被西方洋节轮奸或意淫。痛并快乐着。
记得80年代哥几个密谋要集体过一次所谓的情人节,规定每人没有真的也要租用一女朋友,信誓旦旦谁2月14日黏糊着老婆谁就是“爬爬”(乌龟);结果谁也没魄力去给老婆带一顶绿色“蓓蕾”帽,在完美酒店,一群和尚们并不完美滴YY了一顿闷骚的小酒后,打道回府。就那,还惹得几个媳妇如临大敌,跟踪之,扒在酒店窗户上偷窥之。想起来好笑。那个时候,想出墙还真难呢。
后来这个节人气飙升,花样翻新,特别是60,70,80,90年代的红男绿女们,风情万种,开拓创新,与时俱进,浑身都带三个表了。铜臭,汗臭脚丫子臭一起光临,这节就有了说不出的味道。
再后来,这节越过越TM没劲了。到了这一天,想找“剩女”大把抓,想找几个像成都安可、张怀旧、无岸这样稍微有些档次的男人喝点闷骚的小酒都难了!男人这天不是去“躲债”当杨白劳就是被老婆“双轨”,机灵点的都学神秘飞碟玩失踪了。有一回,我到宾馆打牌,见一帅哥鬼鬼祟祟也进入该酒店开房,立马拨他电话,他煞有介事对答如流:“恩,是,是,在**出差呢。”老子上去猛击其后背,他吓了个半死。
情人节,空气里都有甜蜜暧昧的气息。不敢趴在墙头看红杏的也忍不住好奇诱惑探出了半个脑袋,继而伸出半条胯子,继而就壮着胆子玩越狱去了。
情人节,貌似鲜花盛开的都市到处上演着地下工作者们跟踪与反跟踪,钳制与反钳制的惊心动魄斗智斗勇斗狠的多幕连续剧;有人以出差的名义提前和小蜜在另一个城市接头了;有人把手机调成震动,耐着性子陪夫人一边逛商场一边等候脱逃的最佳时机;有人周密滴打时间差安排好一个个可能出现的撞车事件,表面上大义凌然,气定神闲,古井不波.....
简而言之,情人节就是卖花买糖卖商机了;就是痴男怨女呀呼嗨了;就是女人以高尚典雅的名义矫情来了;就是有葡萄连皮都吃没有葡萄也不说葡萄酸牙酸了;就是全体国民迷迷糊糊意淫,稀里哗啦明明白白挨忽悠了。
我以冷静,克制,淡漠,宽容的眼神目睹了一年又一年的情人和情人们的情人节,实际生活中花式繁多的悲喜剧早超过海岩的那些保守的艺术创作,时常感叹艺术高于生活是天大的假话之一。
这个美好的节日的确变味了,发馊了,龌鹾了,那个最初单纯美好温馨浪漫的情人节只剩一个模糊的背影,淡出视线。
多想再和我的时光姐姐一起,牵着懒仙儿的小手,我抱着米奇,她抱着米妮,嚼着嘎嘣脆的玉米粒,为5毛钱的冰棍和电影欢天喜地,摆着家家憧憬着未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