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城市中心商务区的治安混乱问题一直是该市公安机关头痛的事。为此,他们专门在商务区设立了两个民警值勤点,
安排了几名年轻干警,固定设点值勤以遏制日益增多的抢劫、抢夺、扒窃、诈骗、以及流窜作案案件的发生。
2号值勤点由警长何伟负责。个子长的高高的、黑黑的、瘦尖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的那个人就是何伟。整体形象嘛,就眼镜片后的一双大眼睛还算是个亮点。
何伟对这项工作还比较满意,因为他的几个同学警校毕业后还呆在家里,正每天满世界在找工作呢!由于他特殊的身份,市公安局党组特批招警,并安排他到巡警大队工作。
值勤点旁的美福超市员工见年轻的巡警们到岗了,连忙端来了桌椅,提来了烧好的一瓶水。何伟和同事小志道了谢、开始了一天的日复一日的工作。
刚到九点,一个女青年气喘嘘嘘地来到值勤点,说刚才她在艾之服饰店试衣服时,把随身携带的提包放到凳子上,转眼付钱时,发现包内的2000多元现金不见了。她当场急得哭了起来。
女青年在店员的提醒下,赶来报警。何伟、小志接警后,来到艾之。
“阿丽,是谁做的活?”
“我在收款,没看见。”
何伟看到一个身材窈窕,长得很靓的姑娘在回答小志的问话。
俩人按程序进行工作。完毕后,何伟告诉失主等案子破了后再跟她联系。
一周后的一天中午,何伟吃过盒饭,径直来到艾之店,他见只有阿丽一人在看店。
“何警官,来吃根冰激凌。”
“阿丽姑娘请客,来之不拒。”
何伟笑着接了过来。
何伟今天是来了解上次扒窃案的,他有个直觉,案发那天,店里肯定有人目睹了小偷作案的过程。
“我可不清楚。我们开店做生意要紧,闲事我们可管不了。”
何伟听出了阿丽的话外音,阿丽一定知道小偷是谁,但怕小偷报复,影响了店里的生意。
“星期六,我们几个好朋友去望溪洲野饮,你去不去。”何伟换了个话题。
“好哇,刚好我调休。”
周末很快来临了,小志和女友喊上了几个朋友同事,何伟、阿丽带上好吃的好喝的,乘船来了洲上。
秋天的望溪洲上一片枯黄,河水潺潺,不远处几支野鸭被行人
惊动,很快飞走了。
他们一行人选好了地点。小志找来石块、枯枝,支起了野饮的灶具。
阿丽把何伟叫到了一旁。
“我小时候最羡慕警官了,可惜我长大了没当上女警。”
“警官,这种职业很危险的,上班起来没日没夜的有什么好。”
“警官好神圣,好威风呦。”
“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听音乐会。”何伟向他发出了玫瑰色般的邀请。
“今晚?……我没空。”
何伟正想再说什么,小志他们喊开饭了。
二
社区居委会的大爷、大婶们给值勤点送来了西瓜。
“小伙子们抓紧吃,西瓜马上要罢园,吃不到了。
一年后。
一天下午,何伟、小志上路巡逻。刚走到商场那,见平时屡抓屡犯的“金项链”诈骗团伙又在那活动。
这几个无业人员,不知从那弄来了一批假金项链,在路上装着免费赠送,转过来向接受“金项链”的人索要120元的“宣传费,”若不给,他们几个就一拥而上,抢夺钱财。
何伟、小志站在街旁一角,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有一个中年农民走过来了,这伙人很快让他上了当,等农民明白“金项链”要掏钱买时已为时过晚了,这伙人见农民拒付,就对他进行殴打。
“住手!”何伟大喊一声。上前一把住了主谋,将他一只手铐上。
“你们警官怎么乱抓人?”
何伟也不理睬只管将他另一只手也牢牢铐紧。
这时何伟猛地感到腰部被撞击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模,顿时手上沾满了鲜血。
“何伟,注意有刀。”小志大喊一声,但是晚了,何伟大腿上又捅了一刀,但他努力避开了第三刀。
他吃力地将主谋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身子下--------,然后失去了知觉。
三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当何伟吃力地睁开眼睛,他感到满屋的人都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伟儿你可醒了。”他感到是满头白发的母亲的声音。 社区居委会主任黄大妈给他剥了一个香蕉。
“何伟这小伙子是好样的,在辖区为居民做了不少好。”
“何伟,你好好养伤,局党组已向上级请示给你报功。”市公安局王政委洪钟般的声音。
众人散去了。屋里只剩下阿丽。
“我要向你挑明二件事。”
“艾之的案子是‘白猫’一伙干的。如果你们需要,我可 以做控方证人!”
何伟见阿丽像鼓足勇气。
“由于我的家庭背景的缘故,我的周围总是围满不少向我求爱的人。”
“我大学毕业后,当副市长的父亲让我先到社会上锻炼锻炼,我就来到了艾之。我心中的男友应该是高大英俊,有良好的教养,体贴关心我。可我觉得你长得黑瘦黑瘦的,家里有一个下岗在家的妈妈。与我的要求相差万里。这次你勇斗歹徒受伤住院。我完全明白那些公子哥多的是甜言蜜语,少的是真诚。你们警官才是最可爱的人。何伟看到阿丽的脸颊飞红。
“当我哥哥何子十年前被歹徒杀害后,我就下决心长大后一定要接过我哥的枪。”何传说道。
“何子?你是何子的弟弟?!”阿丽想起了十年前发生的震惊全市的刑警队队长何子被杀害的案件来。那年的一 天深夜,何子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打电话的人说他发现抢劫银行的白猫在滨江码头一带活动,何子孤身前往,却中了白猫奸计,被残酷地杀害,尸体被抛入江中。当何丽代表少先队员给英雄何子遗体献花时,见到了何伟,她忘不了何伟哭肿的大眼睛。
“你就是献花的阿丽?……”
何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我参加公安队伍后,我对为非作歹的坏人有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因为他们好逸恶劳,危害社会以获取非法利益,每当看到失主、受害人呼天呛地的哭声,我恨不得把逮到的歹徒打个半死。”
每当清晨来临,在医院附近的和平广场中,人们经常看到一个美丽的姑娘搀扶着一个穿身警服的小伙子在练习走路。清翠的乌呜,喃喃私语伴随了他们度过了半年的时光。
在一个金秋的日子里.,祝福的人们把鲜花撒向了幸福的新娘新郎的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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