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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是今夜奢望的遥想
我虽然不是昔日的“追星族”,也不是当今的“粉丝”,但对海内外的歌星歌手们,哪个唱过哪首歌,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比如,出生于1969年的台湾歌手潘美辰,我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知道她的芳名,就曾听过她演绎的《我想有个家》。1991年的CCTV的春节晚会上,她也唱过这首歌。此歌虽悲情,但却蕴含着豪气,鼓舞人们勇敢地面对生活,去搏击人生。
作为一个听者,我和潘美辰真是有了缘。公元2010年7月14日夜10时40分时,我打开电视机看CCTV-3频道时,正巧赶上《一人一首经典曲·记忆中的歌声》节目,恰巧该节目正在重播潘美辰当年演唱《我想有个家》的片段。我看到那时的潘美辰,身材那么柔弱,脸庞那么秀丽,表情那么真诚,眼神那么清纯,歌声那么纯真,包括头发也是那么随性,真个是邻家女儿初长成。
然而,时空交错,伊人依旧,而其歌声、表情和眼神却已非往昔了。若说我空口无凭,请看我之证据吧!
2008年,正好是潘美辰出道20年。8月12日,湖北谷城县因举办全国中小学生书画大赛在当晚举行颁奖晚会,潘美辰在台上唱歌,当时我就在她面前拍照片,我看她那目光、表情、神态、架式,给人的感觉就是“冲着钱来的”, 毫无那种来自心底对歌迷们的热爱之情。果不出我所察,潘美辰在匆匆唱了两首歌后,尽管台下人山人海的歌迷们五次三番地呼唤“再来一首”,那人却是“惊鸿”一去,杳如黄鹤,搞得台下万人涌动的人们了无生趣。这到也无错,你请,我唱,给多少钱,干多少活,这本无厚非,只是当时我在想,歌星与歌迷之间难道没有一种超越银子的感情存在吗?
无独有偶。就在2010年7月15日,我又在网上看到了《华声在线》的“《某位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奢华现场和性感表演》网帖爆料称,在山西临汾某酒店,一位李姓老人的七十大寿庆贺现场,不仅有知名明星献唱,更有性感女郎的热舞表演,而歌手中不乏潘美辰这样的知名歌星。”果然不错,7月16日的《楚天都市报》“天天娱乐·八卦阵”版就“图文并茂”地报道了潘美辰献唱之事,还配有潘美辰现场献唱的“美人图”。
潘美辰的这三件事,不禁使我生出了一些节外联想。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一个刚刚冲出禁锢的年代,仿佛是一个刚刚拼命挣脱胞衣的婴儿,一切都那么率真,一切都那么纯情,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那时刚刚出道的潘美辰的歌声。
那个时代的我们,是在从前那个物质匮乏情感封闭的年代走出来的。当我们突然听到那些婉啭的缠绵的浅浅吟唱的歌声,悄然慰藉着一个个干涸龟裂的心和多少渴望丰盈的心。那时,歌者和听者都很纯情,心灵彼此纯净得就像瓦尔登湖的湖水一样清澈。歌者的歌声,是发自肺腑的纯真之音,是来自生命深处的天籁之音。听者听歌,也仿佛是在静静的月夜独坐幽篁深处聆听竹叶罅间的月色的那种享受,更像是坐在窗前独听空夜新露滴落在蕉叶之上的那种宁静的优美。
而今这个年代,无处不是奔突着喧嚣、狂躁、恣意和金钱,整个社会就是一所快餐店。而今这个物质生活恰似快餐,人们的精神生活又在前所未有的开放的年代,同样是歌者,同样是听者,却再也找不到20年前的那种纯情了,也不再是那个时代的纯情的歌声所能诠释的了。
唱歌听歌,多半是体会一种感受。今天,歌者多了赶场,多了揽银,已无那种直向人心深处的强烈的感动,歌声也少了些内力,无法穿透这个喧嚣而云谲波诡的年月,也无法穿透人们负荷累累日渐墙厚的心室,听者也是心浮气躁再无阒然无声的心境去听那歌声了。
时下这个社会,哪里还能听到令人扼腕揉肠的心曲?哪里还能领略到百转千回的情愫?哪里还能是宝贵的纯情所能演绎的?
那个纯情的女孩呢?
那么纯情的歌者呢?
即使物质生活富可敌国,人们也不能承受没有纯情的生活。当代人的心灵也无纯情的空间,它已经被各种欲望所充盈和撕缠。
当代的歌声还能给我们温情的滋润吗?啊,已换了红颜,已换了时空,还有我们曾经的纯情。
今天,在这个与往昔截然不同的生活年代的人们,还有多少人的内心深处在期盼能回归到那个令人难以挥别的纯情年代?今天,这个充满纷扰充满金钱的社会,纯情已是今夜奢望的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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