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 我是带着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喜悦心情,从深圳那飞快的高速公路、以及帝王大厦的日新月异、一日千里,科技爆炸的现代化工业城市而来到神秘诱惑的云贵高原苗山老屋村里时,我被眼前的苍凉古寨惊呆了,我的心暗自神伤起来,我被眼前这个中国遗忘的角落而乡愁着。
这里正如贵州苗寨古谚语: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这里的水很少,是从山崖石缝里用小指粗的水管、滴滴接下来或在石坑窝里用水瓢一瓢瓢舀起来吃用的、而且少的不够用。这里的路是绕上山随自然天生高低参差、没有车子走的路被岁月吞噬得千山万壑的羊肠小径。这里的夫辈们全背着柴镰每天上山,这山陡五里,悬崖荆棘丛生,他们用稻谷草做上山下来的路标挂在小树上,放着水牛唱着苗歌砍着杂柴担着生活。这里的阿妈们都很矮,也许是背背篓重负荷压的,她们出门就背着生活去奔忙。这里的住房全是些几百年前的苗寨陈旧红褐色的两层吊角楼所呈现,就古朴的快要随风而倾,有的用苗山石又砌撑着,有的就用苗山松抵抗着,而且破旧过风,一个冬天就失火烧掉了三栋;而寨子里很多无章杂乱的石级还是这么的铅亮,像车链子围着老屋陈设在这儿。这里除了黝黑的岩石头,就是陡山和悬崖,这田中间、地中间,甚至有的老屋木楼屋后、屋门口、屋檐下全是长着的石头,石头和山多了土就少了;山上也是荆棘横生,只有那高处、陡处的几百年的古松、翠白、杨树很粗直高大无比。神采奕奕以亮绿的丰姿迎接着你。这里还有种冬梨儿、到过年还挂在树上、沉甸甸的到第二年还可以吃、又酸又甜、回味无比,而且这树又粗又高又大才接果实。这里的水牛成队,它们和苗人们共同劳作、爬山而生,生生不熄,从没有语言、忠实繁衍在这个苗山里。这里还有寡女孤男住在悬崖下溶洞里,吃的是红薯。 这里的单身男娃太多了,我接触了五个人就有四位三十多没有伉俪。 这里的女孩十几岁就出去找工作,有的就跟男人客居他乡,就是在苗寨结婚了,也是生个娃子放下不管,出门没有音讯。
可以想像这里的生活和经济。
我是个匹夫没有能力,我也是来矿山打工的,没有钱财帮助他们,但我有颗善良的心,我用丰富而底温的文笔。我有着如苗山一样深沉宽宏的胸廓,我用如苗山父老乡亲们这种久远的期盼和希望。我超出现实又在现实之中,用笔触写着这一对共产党员青年们艰苦奋斗的努力。这就是湘西!湘西和南东在苗山所创业的轨迹,请试着看一看现代长篇小说《苗山情缘》和苗山抒情诗歌集<<苗歌>>
在<<苗山情缘>>里,我或许为着苗家在仲冬寒风中的忧患和凄婉哀情所致,感动了上苍为着苗家的幸福如意而精诚让文学之笔迸发激情流淌--写出了木子和泉子的传说故事.
<苗山情缘>中的木子和泉子为龙寨求水的悲壮故事完全是我自己的一种文学创作,完全是我自己的一种忧患而苦难的放纵文学襟怀的新生骚动,当我看到云贵高原这深深苍茫中的苗乡,没水没路没钱,苗人们全住的是红褐色的吊脚楼,斑驳而风蚀残年,东倒西歪,摇摇欲倾,满山的荆棘和遍山遍野的石头,农田在山趾处小如菜园或在云霭里的田,大山坡上斜像太阳象片毡子,苗人们背背篓上山,放牛拾柴,山路是石阶像链子牵着缠着山坡和山寨,还有隔几座山川而长久听得到凄婉高亢的苗歌,在清晨在深夜常唱不断,苗人们还是补丁在在身,大弯镰刀常挂在后腰,还有很壮士的三十多岁的苗哥,到现在还孑然单身,还有苗老人们住在山崖下溶洞里......
那一年前年雪凝时,我独自在苗乡在苗山腰矿上,有时在袅袅晨雾或晚霞暮霭中,守望着山下寨子里苗人们的蹉跎生活,不禁瘁然落泪,疼忍不住思绪万千,我能为苗乡朴实而贫苦的苗人们做点什么,能够为他们改变什么,我也是来打工的,一介草民,我只能用心用自己笨拙的心之笔为苗人们奔波和呐喊,我是用尽平薄卑微的心,哪怕只有这一点良苦用心,也不枉自己!如果《苗山情缘》能够有点收入,我愿意全部捐给我可爱致敬的苗乡父老乡亲们,建一所学校或敬老院,也是我永久的宿愿,但这一片痴心而不能如愿以偿,到今天还没有得以实现,我心牵挂和惭愧,日日浪潮荡壁,夜不能寐。
其实关于<苗山情缘>中的木子和泉子为龙寨求水的传说根本没有,在苗山里,没有这个传说故事,或许是我的心愿情笃所致到天到地了,当我静静地流着泪写到龙人们的乞求和渴望时,木子和泉子在心里笔端出现了,跃然纸上,活灵活现,而且是一种美丽壮烈.是一种神的力量,越写越抛出了心境缘分,你看到木是对崖峰上的苗山松,苗山松千古为人们造屋而居是公为天下的神仙,而木和公是松树的松字,白和水是泉子的泉字,龙人们的生命之源,有了生命得之泉水啊,所以精诚所致,心神所及,一种千古的忧患和乡愁一种身心所愿所缘,不信你看到那名家的心书心境心篇——书的鸣婉:古有林妹妹黛玉葬花,梁祝十八里相送,蝴蝶双飞,牛郎和织女天上人间,文学的传神动犀,落泪永恒的情缘。
真的,苗山完全一点没有关于<苗山情缘>中的木子和泉子为龙寨求水的传说由来,完全是我卑微落泪地一厢情愿,一种悲壮一种真诚无暇无私的苦盼苦恋!
所以文学总在流浪而苦盼苦恋着;文学总在顾盼,守望和牵挂着;文学总是站在乡愁之上,就象当今卓越领导人的胸廓和襟怀,共产党员的先锋思潮,正滋生在云贵高原之中,猛长在老屋掉角楼里,深植和凝聚在苗乡寨与寨之间的水泥路里,消无声音的平坦宽阔而漂亮!
2010 10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