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义文合影
多次陪同国内媒体记者采访陈义文,从没有与他合过影。今日坐在陈老先生家中的木椅上讨教,被随行搞摄影的朋友抓拍,于是起身与他拍下了这张照片。
每次见到陈义文,心中总有一丝忧伤。不仅仅是担心中国南派木版年画的后继乏人,更是因为我们不能为他多做些事!我明白,老陈需要我们帮助的其实不是他的生活,而是他的版画。然而,这一技艺连他的子孙都不能继承,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老陈好酒,所以每次去只能给他多带些酒,让他高兴而健康长寿。我明白,采访陈义文这样具有丰富人生经历的大师级人物,我只有站在身后聆听的份,能成为他的朋友,已是幸运。因为每次与陈老先生的交谈都是一堂不用交学费的课。
感谢胡复兴
胡复兴的工作岗位不在文化部门,但在我心中,他却是老河口地地道道的文化人。
老河口古称“赞阳”,有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她诞生了中国第一良臣——伍子胥,她孕育了《黄河大合唱》词作者——光未然;她养育了中国第一“文坛大家”——欧阳修,中国第一良相——萧何;她哺育了中国第一忠臣——岳飞;她成就了中国国民党第一爱国将领——李宗仁。然而在几年前,细心的人很容易发现,寻遍老河口的路标、饭店、商号、公益广告……几乎没有这些历史名人的只言片语。
二十多年来,胡复兴一直做“文化老河口”的挖掘、宣传、推广工作,先后发表或出版了伍子胥、、萧何、光未然、岳飞、李宗仁、欧阳修等历史人物在老河口的专题研究文章或专集。2006年底,老河口经济开发区3条主干道建成通车,有关部门向社会征集道路名。老胡在投票中十分注重名字的历史厚重感,历史名人跃然纸间,在专家会议上,他据理力争。然而,最终的决策不在专家!好在有一条路被命名为“光年路”,但许多外地人不知所云。
如今,胡复兴仍然在继续着他的工作。于是,面对老胡的敬业,我心生敬意,不得不在内心说出“感谢”二字。因为作为“文化人”我们该向老胡学习很多,我们何时才能做到不辱使命呢?
◆这是位于河南省内乡县古县衙内的赞候祠。老河口古称赞阳,西汉开国丞相萧何曾被封为“赞阳候”。老河口何时能建起这样的纪念圣地?
◆ 这是老河口去年新修建的一条高等级公路,连接市区与洪山咀。路的左边紧临汉江,江的对岸就是伍子胥故里——伍家营村。如今这条路被命名为“洪山路”。我想,如果命名为“伍子胥大道”是否会让城市更有些历史的厚重感和更深的文化内涵呢?
亲近自然
这是在2008年春季的“走遍老河口网络行动”中拍摄的照片。当初在农村生活的时候没觉得怎么美,但20多年的城市生活后再进入乡村,那种美就很惊人。当地的导游热情而耐心地讲述着一个又一个的乡村故事,让我们的情绪一直处于兴奋之中。此时,看着脚下的泉水和身边吐绿的花椒树,我们已知道收获在望!
与郝建涛合影
我身边是老河口市袁冲乡党委办公室主任郝建涛,拍照的地点在童淑英的墓前。他是童淑英事迹的最早采写者。照片中他,表情十分严肃,我想,也许是远久的故事引发了他太多的悲叹。我看上去倒十分轻松,因为我明白,人的一生其实干不了几件事情,而且所干的事情都是在寻找自己的位置。面对走进天堂的童淑英,我们可以自慰:面对生命,“新闻人”已不遗余力!
久远的记忆
这张十分昏暗的照片是今天上午在同事的废纸篓里捡到的,拍摄于1999年4月10日,是同事们兴奋游玩时拍下的。这一天阳光明媚,但我的心情却异常阴冷;它平淡无奇,但于我却十分特殊。因为就在这一天,我做了一件改变自己命运的“大事”。
照片中没有我,因为我固执地数次拒绝了同事们的郊游邀请,留在家中,写下了一生中最不该写下的文字,偏偏又激怒了个别人。
让我至今都大惑不解的是,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魔力在驱使着我,平时无论写什么文章总是苦思冥想,但这次需要字斟句酌的文字却如此的“笔下有神”!
事后我常常想,假如没有“权威人”的主意,假如那天我出现在照片中,假如不写下那些文字,假如不及时送出去……会有后来事情的发生吗?
人生根本经不起假设。
我无意评论谁是谁非,那样毫无意义,因为我相信上天早已注定了宿命。
写下这段文字时,事情已过去很久,我依然坚信那只是一次青春的失误,因为生命的路太长,而只有青春的失误才有机会弥补。
送别匡光俊
87岁的匡光俊在顽强地与病魔抗争了两个月之后,还是去了,顽强没能成为死亡的对手。
在老匡生前的后两年,我们常在一起探讨易学,并从他身上得到了中医启蒙,从此拒绝西医。
老匡一辈子都在行医,无数的人在他手中起死回生,可造物主从不因为他过去做了多少好事而迟些下天堂的请柬。于我来说,与老匡相逢不久就得在心中准备告别词,这是一件再残忍不过的事。然 而毕竟只要在人世间,这种告别就会残忍地出现,让你我无法躲开。
老匡走了,随风飘向天堂,我们在人间曾经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像思考一样,让上帝发笑了。
老匡走了,我们还将继续着一贯的生活。他让我在急匆匆的奔走中愣了一下神,想了想平常我们不习惯面对的终点问题。
也许有些事该看开一些了。
老匡在天堂还好吗?
企业家牛云洲
我身边是农民牛云洲,但我更愿意称他为企业家。因为早在5年前,他就以自己敏锐的目光盯上了村子里一片荒洲,并出资承包,很快,300多亩的荒洲变成了粮田。 如今,牛云洲又养起了特种鱼,建起了养鸡场,一种叫“今知味”的土鸡市场供不应求。由于这些鸡是散养,吃的是天然食物,当然这些鸡就是无污染产品。
在这个满目绿色的环境里,同行的每个人心情都很好。中午,我们便在草绿水清的农家吃了一顿丰盛的绿色午餐。面对食品安全的话题,我想,在金钱和各种诱惑与利益面前,能保证我们每天吃下去都是没有被污染的食物吗?
面对江河的污染、环境的破坏、人心的污浊,让人看过便心生伤感。当我们终于明白环境保护对于我们未来重要性的同时,内心的环保也该格外注重。如果说,被污染破坏的是我们的生存环境,那人心的被污染,破坏的则是我们生存的理由。后者的污染危害远大于前者。因此,面对未来,我们不仅梦想清山绿水,更祈祷人心的清洁纯净,那样,我们才能真正的快乐和幸福,否则,前方没有天堂。
谁能担此重任
这张照片拍摄于河南省邓州市花洲书院,传说是我国北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范仲淹于公元1043年被贬至邓州任知州时所建。这座宏大的建筑于公元2005年修复。陪同参观的当地人士告诉说,室内存列的邓州历史上100多位名人的图文资料,由该市原政协主席牵头,历时三年整理完成。于是,我们一行人在心中暗想:老河口的历史上不乏名人,那么老河口历史名人资料的整理重任该由谁来完成?能做到不辱使命吗?
人生多赌局
我的身后是澳门萄京赌场,也许是这座建筑从形式到内容都有太多的东西让自己感慨,所以照片中的我看上去有些分神儿。其实人生舞台就是一个大赌场,人生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一场或大或小的赌局。于是常常问自己:谢绝省内外多家媒体邀请,仍旧选择原来的工作岗位是否正确?这样的赌局还有多少次要由自己选择?能保证输少赢多吗?
张成家:传播“自然”
在宗教中,我偏好道教,不仅因为他是土生土长的中国教派,更重要的是他的教义。于是便有了与万仙宫道长赵成家的这张合影。
当年,在武当山出家多年的赵成家回到家乡创办万仙宫时,曾被认作是传播邪教而拘留。如今,己成为老河口市道教协会会长的他谈起这件事,脸上只有和蔼的笑。我对他的采访在祖师殿前的空场地进行,道长告诉我,他是坐牢的感受有了,建道场的经历有了,政府给予的荣誉有了,但“道”心没了。这话像禅语,留给人们好好参悟。
走进英雄安息之地
在这片山岗的松柏下,长眠着老河口的一位女英模,她就是全国优秀乡村教师童淑英。
1994年,由于宣传的力量,让全省人民认识了她,她也因此得到湖北省肿瘤医院的无偿医治。但谁能想到,就在宣传过后两年多一点儿的时间里,她还是走了,才40岁呀!知道这个消息时,我的心情自然和其它人不同,因为她的事迹被基层推荐后,我全程参与了她先进事迹的策划、组织和采写。
面对还是青春年龄的童淑英,人们很容易发现,命运并不公平,至少不像善良的人们想象的那样公平。虽然在生前,人们给了她较多的问候和关怀,也对她几十年的工作成就和牺牲精神给予了较多的鲜花和掌声。但童淑英最需要的其实并不是这些,而是生命,可偏偏这点连医生都无法给予她,而我们这些人又能做什么呢?
2008年4月12日下午,我们“童淑英事迹采访组”4名成员,在她的丈夫郝贵友的带领下,前往她的墓。通往墓地没有路,要穿越很大一片麦地。所谓的墓,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堆,没有墓碑,没有标志。
随行的还有30多名论坛网民,我们的祭奠是在他们陌生和疑问的目光下完成的。于是我明白,童淑英这个名子已经在他们的记忆中消失,或者从来没有进入过他们的记忆。
童淑英的事迹在很多人的记忆中消失,除了1994年春夏的新闻效应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之后不久,连英模的名字都被人忘记了。于是我想,如果童淑英的众多学子常怀感恩之心,如果后人能对她的墓地多一点维护,如果政府能早一点完成“老河口名人展”……是不是今天她还会在人们的赞扬声中活着呢?
与温植林合影
这张照片拍摄于1987年冬,电影《血战台儿庄》首影式在老河口市举行,我有幸与李宗仁的扮演者邵宏来合影。照片右边是温植林,曾任李宗仁的少校侍卫官,此时已77岁,但见到“李宗仁”,他仿佛又回到从前,仍然毕恭毕敬,这是他给我的最深印象,因此敬佩他的为人。1997年,他去逝了,听说是投河自尽,我悲伤好久,同时更感人生的无常和生命的脆弱。今日将19年前采写的与他有关的文章发在我的博客里,以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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