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是什么东西?
美利坚不是个东西。
美利坚是“杂种”。
我这里说的“杂种”,不是中国传统意义上的贬义词,而是生物学上的褒义词,起码是社会学上的“中义词”。
美国是个彻头彻尾的移民国家。每个美国人都是美国人,又都不是美国人。他们都是来自其他国家的移民或者移民后裔。据学者考证,就连最本土化的土著印第安人,也是从亚洲迁徙过去的。如今你走在大街一看,人的花色品种十分丰富,白皮肤、黄皮肤、黑皮肤、棕皮肤;白头发、黄头发、黑头发、棕头发;蓝眼睛、黑眼睛、灰眼睛、褐眼睛,根本分不清他们是美洲人、欧洲人,还是亚洲人、非洲人。更要命的是这些不同肤色的雄性和雌性一婚配,又产生出白中有黑、黑中有白、白不啦叽、黑不溜秋、白的不典型、黑的不厉害、白里透黄、黄里泛白等等等等新品种,如果任意扯一人一头发一检验,嗨,百分之二十是英格兰血统,百分之二十是印第安血统,百分之二十是亚洲血统,百分之二十是非洲血统,还有百分之二十连他爷爷的平方也裹不清哪来的血统。美国自己的作家赫尔曼·梅尔维说的透彻:“美国人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混合着全世界各民族的血液。”
据资料统计,约2.5亿美国人中,白人近2亿,在这些白人中,英裔人最多,占15%,德裔人次之,占13%。再其次为黑人,近3000万,占人口总数的12%,西班牙裔人约1500万,占7%,印第安人150万,占0.6%,亚裔人400余万,占1.8%。由此可见,美利坚的历史是一部世界上各国移民群体共同谱写的移民史,初期表现为多民族,后来融合为无民族。美国的全称为美利坚合众国,美国箴言From the many one 即“合众为一”的意思。
“合众”即“杂众”,“杂众”必杂交。杂交的人种势必产生杂交的文化。
文化是人类智慧和劳动的产物。在一般情况下,任何一种文化总是首先由生活在一定地域或社会中的人们创造出来的,并且由他们首先使用。这种情况往往造成一种错觉,以为某一种文化仅仅属于创造这一文化的人们的占有物和私有物。但是从实质上看,无论何种文字表现出来的文化,是超地域、超国界的,它是人类共同的财富。
美国文化的创造与形成体现和证明了这一论断的正确性。
谁都知道,美国并没有自己的文字和语言。他们说的是英语,写的是英文,尽管他们也发明了一些单词或句子,弄成个美式英语,毕竟仍是英语。稍懂美国历史的人不难发现,美式英语中还有法语、苏格兰语的成份;北美印第安人的土语和农稼技艺、狩猎方法、好客精神大量融入美利坚人的行为中;亚洲的,特别是来自中国的移民,吃苦耐劳的精神、品格无不给他们打下血统中的烙印。还有中国大陆的饮食、非洲部落的歌舞、欧洲贵族的艺术与服饰等等,都与美洲大地的阳光、空气、植物、动物、农场、树丛、小鸟结合在一块,形成独具美利坚特质的美国主流文化。这种文化具有广泛的兼容性,但不是“文化拼盘”,也不是外来文化的“同化”,而是接纳世界五大洲各主要民族文化精华又经美国这个“熔炉”熬炼的水乳交融、血肉一体的高浓度的“文化汤”。
被这种“文化汤”灌大的美国人,首先是高大威猛,雄性像多毛狮子,雌性像多情母虎,肉多皮厚,浑身油腻腻的。尤其是美国女人,个个肥硕壮实,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群,总有大胖女人碰你目光。裸露在外的许多部位不住地弹动,忍不住你会多看上几眼,于是你就会发现,她们敦实的臀部加上厚实的背部,差不多可当直升飞机的停机坪了。
马克思曾经指出:美国移民是“古老国家的最进步的个人”。这些“进步个人”构成的群体,崇尚独立自主,平等民主,既然来自“五湖四海”,“天赋人权”即为每个人的平等起点。他们的创新精神、应变能力极强,极善于除旧布新,探索创造一个个连自己都不甚明白的明天。一切从头开始,从自己开始,相信自己,依靠自己,自我表现,自我完善。他们的屁股坐不住,随时整装待发,始终面向着未来,背对着过去,而且时常弄出些不可理喻的事儿,比如在太空里观察公鼠与母鼠交配,同性与同性谈恋爱,让自己与野兽同居十多年等等,被我们讥之为吃饱了撑的。当然,他们这种不羁的秉性中很自然包含几分野性的东西,特别是这种野性居多的人当上了国家的头儿,就喜欢在别人的国土上打仗,对把别人的好东西抢回自己家里一点儿不感到脸红。于是,他们的“好东西”自然多一些啦,什么原子弹、航天飞机、航空母舰、克隆技术、电子电脑、信息网络等等,便像魔术一般变幻出来。虽然我在美国逗留的时间不长,但概括出“两个没有”,即:没有不使用机器的劳动,没有不运用电脑的领域。有件事让人又好气又好笑,那天一位美国朋友送我一个剃须刀似的玩意儿,指着几个按纽告诉我,按这个可以完成男人的胡须、胸毛的剃度,按那个可以完成女人的体毛、腋毛的剃度,很方便很方便。我不无揶揄地说,下次我再来时也送你一件礼物,我国新发明的除草剂,无论男人女人之毛,一搽全光,包括头发。
是晚,我躺在席梦思上用遥控器关窗帘;是夜,我便后用电脑控制的恒温烘干屁股,此时此刻,我最想喊出的一句话是:他妈的,美国。
据《辞海》载,杂交:遗传类形不同生物相互交配或结合而产生杂种的过程。杂交种:通过杂交并对其后代进行系统选育而成的动植物品种。杂交优势:具有不同的遗传型或遗传性的个体杂交后,所产生的后代生长势强、生活力和生产力提高的一种现象。
综观美国历史与现状,杂种——美利坚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