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春杯"文学大赛征文原创作品
山
刘鸣/文
追寻着映山红漫山遍野的枣阳之南,枣阳之南山清潭最南边陲雾如蝴蝶翅羽般弥漫,万木复苏,百草吐蓝.清澈澈凉粼粼的小河傍着灰白色水泥路蜿蜒向南,向南缓升走入小山之巅;在行走中看着山的基色:雾以静乳潮湿而住风守旧,映山红在雾中山坡上笑颜,偶尔空气中飘洒了些碎雨,间隔片时碎雨开始如丝如麻的在头顶上落下,落下撒入地上,只有水泥路上面有碎雨点的痕迹,白里点缀的雨花,密密麻麻.低头在雨花中追寻,在雨花里行走思索又望入天涯苍茫之外,或在山岚松涛上久久顾看.....追寻,追寻在更南山松涛山岚下,植被下,映山红丛下,下入泥巴里,在雨在雾在山里在乎他老人家,下入泥巴下,进入深邃的石头泥土中......根哦!在深沉历史根土下向前萌生着明晰纠缠纷纭,不能自拔......我是抱着花篮,逆着倒流一百八的故乡,向着南山更原始深处走哦......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意断魂".我走在到老太爷的南山里,(来到如今爷爷和父亲都随他老人家一起化作了苍山泥土的南山里),在他头颅般的坟冢随岁月风霜雪雨吞噬了消失得如碾盘大小的小土凸样的面前,他老人家模糊而清晰的岁月,他丰采如我如苍山一样守望思绪浮现景象里,不免我随天上的碎雨,碎雨潮湿了心情和感触;我顺着他的向南目光和缄默的汹涌在群山苍茫之外,流浪云儿般清晰和他古老的心灵之魂颤动而热烈交谈.
太爷的坟头朝北脚朝南,爷爷和父亲的也是头朝北脚朝南,可能因为我们这个家乡是大洪山山脉,整个山脉走向为南北,南高北低是大山系的主脉,水也是自南向北随山脉流去一百八多里,但有些大山的分支小山头是北高南低的,(中国山水为自西向东走向流去)故有倒流一百八的俗称.山是人,水是财.人不能让钱财流走,所以家乡的人如果百年归山,他的后人会把他们选择在小山头是北高南低的地方头朝北脚朝南的葬入南山里,这样就和大洪山山脉水系自南向北的流向相对,以为后代保财让先辈们而永远守护定居在南山里.这些也许是我们家乡南山里千年家族血脉的共同宿愿吧!(这当然是这故土的风俗了),让先辈们保财,亦水财金钱朝自己怀里流,朝自己后代的家族里流,或为保佑后代家业兴旺,后孙们财源丰盈,有祖坟埋的地方风水好坏之说.这当然是一个家族血脉一脉相通的凤愿.也是先辈们的期望,想起我的太爷的一切,我们家还有很多古事呢!
我们家在国父孙中山时期原居住在大洪山里一个更深山凹叫凤凰嘴子的湾家里,太爷为了不再贫穷困难在南山里,便独自一人来到今天的清潭街上定居,(也许是因为那时我们家屋边有个山叫凤凰嘴子,凤凰嘴子山头上有一块石板,石板下压着一对金银鸳鸯凤凰,又因为别人挖开了石板,一对金银鸳鸯凤凰飞走了,自此我们这个湾家的血脉都会远走高飞的,漂泊流浪求寻去远方是我们的自由和追求和希望;其实凤凰嘴子这地方地处深山陡崖之中,条件环境恶劣,这当然是家族出走的主要原因,又是在百年前祖上那时没有文化知识,一种古老美丽愿望传说精神支撑自我主张罢了).到了清潭街上(清潭那时叫昆河),太爷天道酬勤,艰苦奋斗,苦心组合了一个家,爷爷长大后便和他以做小生意维持生活,等于做现在的百货日杂类,太爷百年归山,爷爷就将他葬入清潭街道边照样朝南,那时我们是小商贩,解放来被划成了地主,六十年代初爷爷带着一家人又被迫下放南山乡里,这个时期太爷的坟冢要修街道被挖开平了,爷爷在万忙中用筐子把太爷的骨骸担着到南山乡下家住的旁边山上,没有钱买棺材,就用装衣服的旧箱子装下他的骨骸,二次葬入南山里,那时在艰苦的条件下也只能这样做了;此后爷爷百年归山,父亲也照样将他与太爷一样头朝北脚朝南埋入南山里.
十年浩劫已过,历史由中国智明者改写,改革开放初期,平反昭雪,冤假错案得以更正.父亲毅然在一母一妻和五个儿女的八口之家人,而且一贫如洗时,用一个12匹手扶的东西拉上我们回到现在老屋落居的清潭街道上开始建家立业,父亲的英雄魄力胆量是祖上传承基色的凸现和凝聚;他搭着窝棚,拉着板车,维持着艰辛的日子,穷则思变,在城市经济活跃中寻求谋生发展,这也许是父辈们亘古山般的愿望和意象,我们在祖辈们的福祉中长大,又勤奋,又逢上市场经济,家业一样(如国家)寻求到了走富裕路的方向--流浪走入到改革开放城市里.以图梦想!如今我们都富裕了,特别是我弟弟,那时父亲叫他多读书,读好书后叫他背着蛇皮袋行囊到改革开放的特区--深圳打工,他又勤奋努力,如今在深圳有房有车等,生活得很幸福.
历史的车轮飞转,承前启后,人往高处走,"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尽管家史人生都会有颠簸苦难和快乐幸福,这是家的一段悠久岁月,一个家族血脉永远的漫长成长生活过程,或许是山的四季枯荣,山的峥嵘和蹉跎,兼容或许追寻在山的以往如火如荼的意象画面里,有山的渴望,山的凤愿.我在空灵而巍硪的山里万千翻卷,不能自拔,我在此山中聆听和浮现,顺着碎雨薄雾静如止水般湿润润的自然而映山红弥漫的那空朦远山敦柔深邃的走向目光里,忽然在古老的岁月里沉浸爱恋醒来.
在古老的岁月里沉浸爱恋醒来,在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执着和乡愁和忧患的大山缘故远古的襟怀和胸廓渴望之中,我每分每秒都体贴到山的情愫境界--向南方的远望,山的灵性和心脉骚动久远永恒的力量.我悟捉到读懂了山的骨气骨骼精髓,山的血肉气概,山的阴魂魄力和英雄丰姿华彩.(我今天和你和世界上所有的每一个人一样,也许都有自己家族一脉相通的传承),不管我的地位高低,金钱多少,还有人生的荣华富贵,贫贱卑微,在世代繁衍,人生长短里,但是我都会归入山里走出山里,每次站在山的头颅上,站在山的肩膀上,站在山的胸膛上,追忆缅怀,感悟大山丰腴而厚重的奉献,大山深沉的心愿.大山的灵魂基色的久远和风范.
我是趁着清明时节抱着花篮,从远方来到我的故土根的南山里,再一次对着大山说话,在大山里温馨和寻求到了人生和生活的力量一切,在大山里求索和祖辈们商榷,从历史渊源的丰碑上得以宝藏,得以生活的高度和境界,再从大山里走出来,我更加精明了.
"如果你去敲门,门真的开了!"如今我的两个孩子也长大成人了,他们有着如大山般的躯体和骨骼和雄壮,今天正逢盛世,人杰地灵,我也有和大山一样汹涌奔放底蕴的思潮:一如即往,把他们带到中国城市最美的地方, 让他们有着大山一样浩瀚的能量,自由发展,大干一场!
2011 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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